“”反應過來后,星野咲瞬間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僵直了身體坐在原地不動,看著諸伏景光望過來的疑惑眼神,星野咲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座位底下,有東西。”她的聲音有一點點啞。
諸伏景光一愣,今天早上聽見的新聞內容仿佛再一次在他耳邊響起,清晰得過分。
“在感覺自己踩到或是座位底下有任何不對勁的東西時,請務必保持平衡,不要亂動,然后直接撥打報警電話”
他的目光變得嚴肅。諸伏景光蹲下來,抓住星野咲的手,仿佛想要給予她勇氣,也為了安自己的心,他的語氣堅定,“沒事的。”
在不清楚炸彈的情況下,諸伏景光并不敢隨便行動。比起其余三位好友,他對于拆彈并不算熟練。
他摸摸星野咲的頭,果斷起身準備去找宮野明美,“我去找宮野小姐,菲奧娜放心,一定不會有事的。”
因為這次是出來玩的原因,諸伏景光和星野咲都沒有做太多的偽裝,兩人都只是戴了一頂鴨舌帽和一副黑框眼鏡,稍作了遮掩,而沒有像之前一樣,進行化妝易容。
也因此,諸伏景光并不適合做那個報警人。他絕對相信兩位好友的拆彈能力,也絕對相信他們的觀察能力和敏銳度。
所以,為了不暴露,諸伏景光還是打算讓宮野明美打電話報警。
畢竟,單單遇見星野咲一個人還可以解釋,可如果一次性遇見他們兩個,可就不是一句巧合能解釋的了。
星野咲點點頭,努力不讓眼眶中的淚水滑落,從小除了父母去世外,一生堪稱順風順水,生活在蜜罐子里的她,從未如此的接近過死亡。
她哽咽著,試圖和腦海里的系統溝通,如果,如果這一次我死掉了像是被自己想象出來的畫面嚇到了般,星野咲后面的話再也說不出來。
系統的機械音一頓,笨拙地試圖安慰她,系統已經將玩家的痛感降至最低,玩家死亡時不會有任何感覺的。
*#看著它說完后,眼淚滑落得更快更兇的星野咲,系統頓時慌了,它的程序中閃過一連串的亂碼。
你,你怎么了,別哭啊,你別哭想起自己的制造者,系統的機械音里都是明顯的慌亂。
星野咲抽抽噎噎地回答它,我,我沒事,就是,有點難過。
沉默了好一會兒,系統才繼續說話,沒事的,這一次失敗了,我們可以從頭開始打的。
它看見星野咲眼睛一亮,打起了精神的樣子,松了一口氣,隨后系統聽見她問出了一個更加難以回答的問題。
那,那陣平、光,還有她咬咬唇,好像那個名字說的很艱難一般,還有降谷零,他們會記得我嗎
看著星野咲亮晶晶滿是期待的目光,系統微微卡頓一瞬,才回答她,不會,新的周目,一切都是新的。
那可以存檔嗎星野咲的語氣焦急。
系統一板一眼地回,為保證本游戲的真實感,暫不存檔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