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斯格。”琴酒冷漠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
不等星野咲出聲,他也不在乎她的反應如何,只聲音冷酷地下達任務,“在不被蘇格蘭發現的情況下,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琴酒短促地笑一聲,可星野咲卻絲毫沒有因此而感到放松。
在聽見任務就不由自主收緊了手指的她感受著掌心被摳破后傳來的那種刺痛感,才覺得自己清醒了一點。
星野咲安靜地聽著琴酒繼續說話,可在他的聲音出現之前,一道沙啞的女聲先出現了。
“維斯格,我想,你一定不會讓組織失望的,對吧。”金發的美人姿態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和琴酒的距離并不遠。
貝爾摩德對著冷漠望過來的銀發男人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可這個能讓絕大多男人都神魂顛倒的笑容,卻只得到了琴酒滿是殺氣的一瞥。
他冷聲警告,“貝爾摩德,你越界了。”
說完,琴酒也不耐煩去聽這個女人巧舌如簧的話語。他只對著電話那邊的星野咲繼續下達命令。
“盯好蘇格蘭,一有異動,立即擊殺。”銀發殺手的墨綠色眼睛里滿是冷靜的殺意,“組織里不需要老鼠的存在。”
“如果你連這種事都做不好,那維斯格,你也不用在活在這個世界上了,組織同樣不需要廢物。”
聽見琴酒這句殺意幾乎要溢出來的話,星野咲仿佛又看見了那雙墨綠的眼睛,那雙,仿佛狼一樣,毫無人性的眼睛。
她不由更收緊了些拳頭,讓指甲更深地陷入到肉中,也帶來更重的痛感。
星野咲借此讓自己更冷靜,也更清醒一些。
當她開始說話時,星野咲才驚覺,原來自己的聲音也有這樣冷沉,甚至稱得上漠然的一天。
“維斯格收到。”
在她說完的下一秒,星野咲并沒有再聽見任何人的應答聲,琴酒干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星野咲近乎自虐般地咬住了唇,她焦躁地在屋里開始轉圈圈。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星野咲抓狂般地揉亂了自己的一頭卷發。
她現在顧不上剛剛被自己摳破的掌心,星野咲甚至在放下手后,再一次收緊了自己的手掌,試圖借著越發濃重的痛感讓自己冷靜下來。
星野咲習慣于在諸伏景光單獨去做任務時,不去聯系他。她知道,作為狙擊手,諸伏景光需要絕對的安靜和專注。
所以即使明白,諸伏景光在做任務時肯定會把手機靜音甚至關機,可星野咲還是擔心自己會打擾到他。
直到她看見被自己仔細收好,放在玄關柜子里的那條choke。星野咲眼睛一亮,果斷撿起剛剛被她丟到沙發上的手機,開始給降谷零發郵件。
我收到了新任務,監控蘇格蘭,你有任何情報方面的支持可嗎
她坐在沙發上,眼巴巴地盯著手機,希望下一秒就能看見郵件已被查閱,然后收到于來自降谷零的郵件。
星野咲對自己的認知向來清晰,她從來不是腦力派的人物,目前面臨的這個大難題,她更不可能獨自解決。
此時,不敢聯系諸伏景光,又不能和松田陣平與萩原研二討論的星野咲,看著“波本”兩個字,近乎于看向自己手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因為入住時就已經檢查過,也果然發現了監聽器,雖然她和諸伏景光拆掉了大部分,可剩下幾個正好在客廳的原因,星野咲現在并不敢將自己的焦急表現出來。
她只能握著手機,努力保持平常地往自己的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