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理所當然的,琴酒在短暫的思考后就想到了訓練成績中,緊急醫療評分相當不錯,前天他也正好在情報組報告中看見的,同樣在神奈川縣的小林菲奧娜。
“大哥,到了。”伏特加沉默地將車停在公寓樓前,才回身去看坐在后座閉著眼睛的琴酒。
銀發的殺手睜開眼睛,墨綠的眼中一片清明。縱然腹部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可他起身的動作依然干脆利落。
越是疼痛,琴酒反而越是清醒。
他關上車門,大步向公寓二樓走去,風將琴酒黑色的風衣衣角吹起,在空中劃出凌厲的弧度。
一身黑衣的殺手無聲融入到半沉的暮色中,仿佛毫無存在感,只偶爾從他的帽檐下窺見那雙冷漠的,和狼一般的墨綠色眼睛,才會讓人反應過來,他到底是一個如何危險的存在。
另一邊,再一次被琴酒單方面掛斷了電話的星野咲望著手中的手機沉默一瞬,才將它塞進兜里,選擇眼不見為凈。
即使心里再怎么不樂意去找琴酒,可星野咲也明白,這是不可能的,畢竟維斯格的人設可是忠心耿耿的組織二代。
所以,她也只能嘆一口氣,轉身準備和松田陣平他們解釋一下。
“”一轉頭就對上三個人一起望過來目光的星野咲動作一頓,話都卡在了喉嚨里。
“嗯,我臨時有事,要先走了哦,那個,海邊的話,下一次下一次一定。”說著,星野咲看見了松田陣平不自覺瞇起來的眼睛,她小小地露出一個笑容,理直氣壯地開出了空頭支票。
沒等松田陣平說話,諸伏景光先一步走過來握住了星野咲的手腕。
黑發藍眼的男人一如往常般,溫柔地笑起來,他抬手摸摸她的頭發,將散落的發絲挽至耳后。
諸伏景光收回手,聲音緩和又溫柔。
“好。”他這樣說,然后又接了一句,“我會記住這個約定的。”
星野咲抬頭看向他。諸伏景光依然是笑著的。她回想自己和他的相處,星野咲突然發現,諸伏景光和自己說的最多的話,好像就是“好”。
他從未拒絕過她。
于是星野咲難以避免的,感到了歉意。她拉住諸伏景光的手,對上那雙溫柔的藍眼睛,急切又真誠地向他保證。
“我也會的我絕對不會失約的”
諸伏景光眼中的笑意更深。他再次抬手,想摸一摸星野咲的頭。
可他的手還沒落到星野咲的頭上,面前的人就被人給拉走了。
松田陣平拉住星野咲的另一只手,輕柔卻有力地將人往自己這邊拉了過來。
他垂下眼睛,語速很快,面無表情,可耳尖卻泛起了紅,“海邊我也要去。我們今天都沒玩什么你就被諸伏拉走了。”
松田陣平不再說話,他只是盯著星野咲,目光專注。
星野咲點點頭,并不覺得松田陣平的提議有什么問題,她甚至還挺開心的。
“好到時候我們四個人一起去玩和喜歡的人一起出去最快樂啦”
聽見這話,松田陣平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兩人都沒有放開握著星野咲的手,目光相接處有莫名的硝煙味。
他們都不動作,星野咲也不好打擾松田陣平和諸伏景光“交流感情”,所以她只能茫然地站在原地,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
最終,還是降谷零解救了她。
金發黑皮的男人笑瞇瞇地攔住星野咲的肩,將她從兩個人的包圍中解救出來。
對上兩位好友核善的目光,降谷零也對他們微微一笑。
“菲奧娜還有事情呢,還是不要拉著她了,萬一遲到就不好了。”
說完,降谷零轉身,背對著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對星野咲無聲做了個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