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搖搖頭，“我沒事，就是有點惡心。”
想到之前姜云精神失控，金霸面色有些凝重，“明天你還是別去打獵了吧……”
姜云遲疑了一下，“明日再去一日吧，我都和小狐貍約好了。明日之后我就不去了，留在營地里幫忙。”
金霸見她聽勸，也松了口氣。
調整好心情，姜云甩了甩手上的水，特意繞開宰殺獵物的眾人，回了聚集地。
正是準備晚飯的時候，聚集地里每個草棚外都砌著一個簡陋的土灶。
流離失所的眾人們不分親疏聚集在一起，搭伙做飯、閑聊，一派熱鬧，早已不復最初的死寂。
姜云穿過棚區間的街道，和忙碌地眾人打著招呼。
熱情的婦人招呼著姜云留下來一起吃飯，和她差不多大的孩童圍繞著姜云的身邊想看變戲法。
姜云不厭其煩地回應著眾人的熱情，慢慢地往回走。
“姥爺……你醒醒……”
嘈雜的人聲中，突然傳來一陣哭喊。
眾人聽著熟悉的動靜，臉色一變，隨后青壯們趕往哭喊處，婦人們攔下孩童，孩童們懂事地停了笑鬧聲，安靜地倚著親人，年邁者拄著拐杖坐在原地，望天嘆息。
姜云第一次碰上這樣的場景，有些茫然地看著眾人。
一旁的婦人摸了摸她的頭，輕聲道：“今日不便留你吃飯了。”
姜云想要跟著眾人往出事的草棚走去。
婦人卻堅定地攔在她的面前，繼續柔聲勸道：“天色暗了，你還小，快回去吧。”
姜云沒有動，只遠遠地望著，似乎瞧見眾人抬著什么匆匆而行，看那方向，是往山腳下的樹林去的。
想到了那片樹林中連綿的小土坡，姜云停下了腳步。
……
這一晚，姜云早早地躺下，意識進入了空間，對著所剩無幾的積分發呆。
“別多想了，你已經做了很多了，恢復藥劑本就不是什么靈丹妙藥，有些人身子早就被掏空了，就算喝再多也沒用的。”金霸勸道。
“我知道，就是有些難過。”
她要做些什么，姜云想。
……
第二天一早，姜云把一封信遞給張良，“姑父，讓人幫我把這封信帶去給四叔。”
張良看著一臉嚴肅的姜云，接過信件，“下午姜柳條他們去送獵物的時候，我讓他們帶去。”
早在五日前，他們的獵物大部分便都不再往玉清縣銷了。
而是沿著官道往閩州方向走，姜楊帶著人在半路上迎，一部分銷往閩州，一部分則連同采購的配料一同送回村里制作肉干。
因此這些天他們始終和姜楊保持著聯系，只是往常都是口頭傳話，冷不丁的收到一封信，姜楊先是一愣。
待看罷信中的內容，更是忍不住來回踱步。
－－－－－－題外話－－－－－－
晚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