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邪武宗的偏殿里,李悠然一本正經的坐在上位,繼續扮演著他的赤袍骨魔。
在殿堂下側,幾百個邪武宗魔修很整齊的羅列成行,規規矩矩的低頭以示恭敬,連大氣都不敢出。
兩位邪武魔使,雖然堆起滿臉笑容,但嘴角卻在不由自主的微微抽搐,兩個人的目光總是不受控制的偏轉,望向堂下還在昏迷中的撼武魔尊……
嗯,這位魔尊也算是很委屈,剛剛修行了神通出關,甚至都沒來得及放狠話,就被一拳給打爆了!
鎧甲碎裂,肋骨折斷,五臟六腑都遭到了重擊……看這架勢,沒有個十天半個月,這位大佬是別想醒了,就算醒來也得養個三五年才行。
“我剛是不是又發力過猛了?”李悠然一邊保持著殘暴氣場,一邊小聲跟貂蟬嘀咕。
“是本機的錯。”貂蟬也很小聲的回答,“本機這幾天忙著上淘寶,給你統計存儲動能的時候,少算了個零……”
這也行?
李悠然一臉無語,只能轉頭看著還昏迷中的撼武魔尊,默默的表達了同情。
當然了,他這種同情的目光,落在邪武魔使和幾百個魔修的眼里,就被腦補成了陰狠毒辣斬草除根……
兩位邪武魔使面面相覷,立刻很配合的自告奮勇道:“君上!您是要先抽取這老魔的神魂呢,還是先讓冥法血魂吞食他的軀體呢……不敢勞煩您動手,放著讓我們來就行。”
李悠然:“……這么客氣的嗎?”
不客氣不行啊!
兩位邪武魔使趕緊露出熱情笑容,就怕哪句話沒說對,上面這位突然暴怒,等會兒一拳轟過來……
“說正事,說正事。”李悠然打斷了他們的各種腦補,“我們剛說到哪了?”
提醒得及時,貂蟬又叮的一聲,把文明火種的全息影像給投放出來:“你們剛剛說,在哪見過這個?”
兩位邪武魔使趕緊點頭:“是!君上您說的這件至寶,我們確實有點印象,但沒有見過實物,而是見過一幅畫……”
李悠然和貂蟬面面相覷:“畫?在哪見到的?”
兩位邪武魔使立刻站起身來:“就在我們宗主的寢殿中,我們給君上您帶路,您放心,絕對沒有什么陷阱。”
配合度可以說是很高了!
李悠然也也什么猶豫的,就抱著貂蟬,跟著他們去了撼武邪尊的寢殿。
事實證明,這里面確實沒什么陷阱,整個寢殿也沒什么奇怪的地方,一定要說有的話……嗯,也就是寢殿的四周墻壁上,都寫好了赤袍骨魔的名字,上面還打了好幾個赤紅如血的叉叉。
這是有多大的仇恨啊!
李悠然看得肅然起敬,又覺得很好奇,話說撼武邪尊跟赤袍骨魔,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恨,看這架勢至少是幾個億的債務糾紛來著。
但問題是,他頂著赤袍骨魔的身份呢,也沒辦法開口問這個,只能按捺著好奇心,面無表情道:“唔,你們說的那幅畫在哪?”
不用再問一次,兩位邪武魔使早就從暗格中,取出那幅收藏的畫,并且很主動的展開來。
還真的是!
在這幅畫上,確實繪制著那臺巨大的人形機甲,雖然畫得并不算完整,僅僅只是畫了半個軀體,但是這也夠了。
李悠然和貂蟬彼此對視一眼,立刻提問道:“這幅畫,是從哪來的?”
兩位邪武魔使很配合的回答:“這幅畫,是我們宗主在十幾年前,從極道天魔宮禁地中獲得的。”
極道天魔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