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依然是密林寒池旁,決定要去搶人的兩位,再度聚集在這里。
跟前幾天一樣,陳萬古還乘坐著金碧輝煌的魔宮,無時無刻不展現著他的土豪氣息,甚至僅僅幾日不見,圍繞著他呼嘯盤旋的魔器,好像又多了幾十件……
和他比起來,李悠然這里倒是沒什么變化,也就是趁著這幾天時間,趕制了一批握力棒出來,這會兒正讓幾百位邪武宗魔修拿著,滿頭大汗的鍛煉身體。
通過他們的認真鍛煉,大量的動能被收集起來,最終儲存在手甲中,這也讓擺放在那的手甲,連續閃耀著赤紅光芒。
陳萬古輕輕抿著仙酒,看似不經意的轉過頭,打量著那些正在鍛煉的魔修:“赤袍,你這些屬下,是在做什么呢?”
因為要維持人設,李悠然也沒辦法解釋,干脆就面無表情的冷哼一聲,當做回答了。
陳萬古也不在意,等到放下酒壺以后,就拍了拍手,漫不經心道,“魔機子,出來吧!”
話音未落,一只漆黑雀鳥飛出松林,一頭撞在寒池旁,順勢就地一滾,泛起漆黑煙霧。
等到煙霧散去,就看到一個身材矮小的黑袍魔修,滿臉古怪笑容,留著兩撇小胡子,眼珠子不停轉動的拱手道:“拜見萬古魔君!拜見赤袍魔君!”
“行了!行了!”陳萬古懶洋洋的揮揮手,“本君叫你去打聽消息,怎么樣了啊?”
“是是是!”魔機子眨了眨眼睛,笑得兩撇小胡子都在顫抖,“幾天前,君上要小人去打聽天舞谷烈采柔的行程,小人費盡千辛萬苦出生入死險象環生……”
“說重點!”
“是……重點就是,天舞谷的烈采柔,會在今日傍晚沿著洛河,經過樊川谷!”
“樊川谷?”李悠然肯定不知道,倒是貂蟬小聲嘀咕道,“不算遠,從這里過去,大概半天就能到。
“那就出發吧!”陳萬古搖著百花折扇,毫不在意的揮揮手。
片刻之后,金碧輝煌的魔宮騰空而起,借助三十六只嘶吼古獸的拖行,轟鳴沖進松林,逐漸消失在迷霧中。
能說什么呢,李悠然也只能上了骨獸戰車,楚輕柔和邪武宗的魔修趕緊跟上,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沖了出去。
原本熱鬧的寒池旁,這會兒只剩下魔機子,小心翼翼的低頭站在那里。
不過很快的,等到確定這周圍再沒有任何人以后,這位卻突然拿出一顆傳訊靈石,手忙腳亂的打開。
幾秒種后,等到傳訊靈石接通以后,他突然就露出笑容,壓低聲音道:“唔,是天舞谷的師姐么?別問,你不用管我是哪位,我這有個大消息……沒錯,只要五千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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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有此理!”
僅僅半個時辰后,數百里外的洛河畔,正沿著河道緩緩前行的車隊中,一個充滿怒氣的聲音驟然響起!
發怒的這位青袍玄士,相貌端方五官俊朗,正是仙道門洛河宗的明清河。
這位向來風度翩然的洛河宗玄士,這個時候,卻是憤怒到微微顫抖:“陳萬古!赤袍骨魔!欺人太甚!兩個魔頭,竟然敢打采柔仙子的主意,真當我仙道盟無人嗎?”
聽到這話,聚集在周圍的數十位玄士,不由得面面相覷,心道明清河師兄不愧是采柔仙子的狂熱粉,這憤怒的程度,都能比得上滅門之仇了。
不過,在座的各位,誰又不是狂熱粉呢?
這會兒,在收到天舞谷傳來的緊急消息之后,幾十位正道玄士全都是惱火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