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過來。”
白子菡驚恐的看著他們。
“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放過你呵呵,你想得到挺骨感的。
雖說你這樣的婊子是人盡可夫,可是老子好久沒有償過你這樣漂亮的貨色了。”男人越說越下流著,在昏暗的燈光下,更顯猥瑣。
白子菡就算喜歡那事,可也不喜歡此時這般。
自己被拽著頭發,沒辦法掙扎,只能被他們這樣那樣。
不,光是這樣那樣就算了,怕的就是他們殺人滅口。
此時,她祈禱著有車子經過,能夠救下自己。
可此時,就好像與她做對一般。
此時,沒有一輛子。
她看著這三個男人抓著自己的頭發,就要將自己拖到更隱蔽的地方。
更加害怕,掙扎的也更厲害了。
為了活命,她豁出去了,所以顧不得頭發,拼盡全力從那男人手中抽出來,頭發被抓斷了不少,那種疼痛她沒想及得驚呼,然后拼了命的跑著,鞋子掉了,她也不在意,打著赤腳讓她的速度更快,邊跑邊大叫著“救命啊殺人啊救命啊殺人啊”
為了活命,白子菡叫的特別的大聲以及驚恐,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能跑得這么快,能叫得這么大聲。
她聽到男人追著自己,在后面罵著,罵罵咧咧很是難聽。
白子菡叫得再大聲,也是晚上了,更何況還是這樣的荒郊野外,怎么可能有人。
白子菡很絕望,難道自己今天就要死在這里呢
白子菡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了。
她躺在那里,床邊是鐘可卿著急的模樣“子菡,你醒來了。”
“我”白子菡聲音很沙啞。
鐘可卿哭著“昨天你沒回家,我打你電話怎么也打不通,不放心你,就讓亦哲去找你,發現你”
說到這里,鐘可卿哭得更加傷心了。
當時,她看到傅倩微與安亦哲那嫌棄的目光,就知道他們肯定介意子菡被人糟蹋了。
后悔著,不該去找安亦哲的。
可這件事情,現在報紙上鬧得沸沸揚揚的,就算想瞞也瞞不住。
也好在,出了這事,白承康此時沒提離婚的事情了。
白子菡聽著母親所說的,瞪大了眼睛,驚訝的看著她“我都這樣了,你還只是想著你沒有離婚”
鐘可卿道“你傻呀,你現在已經這樣了,要是我再離婚,你怎么辦你弟弟怎么辦,那個公司必需是你弟弟的,絕不能便宜了任何人。”
她設計了這么久,就是為了能夠讓兒子繼承白氏,可不能到現在功虧一簣。
白子菡看著她只關心她自己離不離婚,弟弟能不能繼承家業,卻從沒關心自己。
氣得大哭“你有沒有想過我”
鐘可卿趕緊安撫“事情已經發生了,只能等時間過后。反正媽已經報警了,一定會抓住那幾個人的。”
白子菡更加崩潰的大哭著。
她雖喜歡玩,可玩是一回事,被人這樣又是另外一回事。
在國外,還能夠說人生地不熟沒人知道。
可現在,這事要捅出去,她拿什么見人
白子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張琴將這事告訴白未晞的時候,后者還有些驚訝“”
“是啊。”張琴聽了都唏噓不已。
然后在那里道“你都不知道,白家現在是一出狗血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