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本來在比賽,而且并駕齊驅的車子,誰得第一真不好說。
此時兩人看到后面的車子有可能撞出防護欄,車毀人亡。雖然二,但傅予霆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人去死。
此時在前面的他,并沒有減速,反而猛踩油門,整個車身竟以中心為軸,整臺車子借助輪胎在狹窄的山道上原地完成了一個三百六十的甩尾轉彎,朝著法拉利的車身撞過去,本要撞向防護欄的法拉利,因為這重擊,偏移了方向,法拉利的車頭改變了方向。
只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對手,法拉利在瑪莎拉蒂救了它之后,不但不朝回去的路開,居然還想著比賽,而且還是倒開,一車屁股撞向了瑪莎拉蒂。
本來因為阿斯頓馬丁等著自己賽完,正準備轉頭準備完成比賽的瑪莎拉蒂,沒想到后面的白癡會來這一招,哪怕他的技術再好,但因為后面的車勢太猛,而一時收不住勢,眼看著他再一次朝防護欄而去。
而在傅予霆前面的車子,此時極有默氣的朝著瑪莎拉蒂就撞了過來。
“砰”
后備箱被輕輕地剮蹭了一下,車頭卻因而得到了偏轉,兩輪著地,再度找回了抓地力,擺正了車身之后,瑪莎拉蒂便在公路上一騎絕塵而去。
等到沖線,傅予霆再想找到陳虎,他已經離開。
他打電話過去,問“問什么救我”
陳虎冷笑“如有那么多為什么,老子突然不爽了,看不得你這種圣父,去救那種傻逼。”
傅予霆笑了“總不能見死不救。”
“你救了他,他了”陳虎很是生氣,那么一個傻逼。
他突然在那里問“當年,如果銘子能救,你是不是也會去救”
傅予霆想也不想的道“當然。銘子是我兄弟。”
如果能用自己的命去換銘子的命,他會毫不客氣的去救他。
那邊再一次沉默,誰也沒再說話。
好半響以后,陳虎道“是我太武斷了,當年我得知銘子的死,以為是你害死了他。”
“我永遠不會害我兄弟。”
“我現在知道了,對不起。”
“你沒錯。”
要是自己弟弟死了,他也會瘋吧。
傅予霆笑了,道“你的車壞了,我來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