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夏安涼即將走出房間時,御墨忽然抓住夏安涼,“你把它忘了吧。”
接著,御墨繼續道“我領兵打仗,無暇顧及這個小東西。”
夏安涼看著御墨一動一動的嘴唇,似乎有些魔怔“我能親你一下嗎”
說完,不待御墨反應,雙手摟住御墨的脖子,直接親了上去。
隨后,抱起御墨手中的小傀儡獸,迅速撤離現場。
御墨回過神,臉色并沒有多少變化,這是在沒看見他那通紅的耳朵的情況下。
跑出來的夏安涼,靠近墻壁,一只手來回扇了扇有些發紅的臉蛋,“呼”
幾日后。
浩浩蕩蕩的士兵,停在城樓下。
皇上從身旁太監手中拿起一杯酒遞給御墨,“這杯酒祝你能夠克敵制勝。”
“謝父皇。”御墨接過酒杯,敬了一下后,一飲而盡。
隨后,把酒杯交給太監,手速很快的在太監手中塞了一張紙條。
太監看了看御墨,接著攥了一下紙條后,連忙提醒道“皇上,時辰不在了,得讓太子他們上路了。”
“皇后呢”皇上忽然開口問道。
皇后聽到,從身后走了出來,“臣妾在。”
皇上示意著皇后給御墨說上幾句。
“一路小心。”
御墨“嗯”了一聲,“兒臣此去甚遠,只愿母后注意身體,永遠富貴安康。”
說完,御墨給二位行了個禮,接著對身旁的錚南交代著,“吩咐下去,即刻動身。”
“是,殿下。”錚南收到命令,立刻退了下去。
軍號響起,大軍也開始慢慢出發了。
御墨巡視了一下周圍,當在不遠處的人群中看到夏安涼時,整個人頓了一下。不過,很快御墨便收回視線。
大軍浩浩蕩蕩的離開了京都,前往邊疆。
回到皇宮,太監把手中的紙條遞給皇上,皇上拆開看到后,整個人都愣在了哪里。
只見紙條上寫著“此次鄰國發兵,必有隱情,我把調查到這幾年幾國之間的貿易往來交給冷宮守夜的老奴,愿父皇做好萬全的準備,以防有炸。”
“把冷宮里守夜的老奴傳來。”皇上看著太監總管說道。
“嗻zhe”
沒過多久,太監便帶著一個老奴走了過來。老奴先是行了個禮,這才把東西遞給皇上。
皇上看完后,猶豫了半響,還是開口問道“太子可有什么要交代的”
老奴由于年老,在掏東西時,手有些顫抖,“老奴不敢欺騙圣上,這是太子讓我轉交的錢,讓皇上你把這發給那些與他一起出兵的三萬士兵的家屬,聽說是把太子府內值錢的東西全部典當了換來的。”
老奴一邊說,一邊拿出一沓子錢。
“還有呢”
老奴有些顫顫巍巍,“太子說此番恐怕兇多吉少,這算是給士兵家屬的補貼。”
皇上聽后,把錢直接扔在了地上,“朕,缺少這點錢嗎”
老奴看著皇上發火連忙跪下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他說以后用錢的時候有很多,希望皇上不要駁了他的心意。”
皇上聽完后,扶了扶額頭“你以后就在朕的御書房守夜。”說完,擺了擺手,讓其下去。
這邊,夏安涼在御墨走后沒多久,便也收拾行李,趁夜逃走時,正好被太師撞個正著。
“你這是要去那”
夏安涼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你跟我來,我給你看些東西。”夏父說道。
夏安涼連忙跟了上去。只見夏父直直的向著放雜物的房間走去。
“這些是什么”夏安涼看著雜物間堆積好大一片的東西開口問道。
“你不是問過你母親,我是不是傀儡師嘛”夏父答非所問的說道,“現在可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