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夏安涼最后用了護體,這才導致并沒有受傷。
夏安涼感受到身體內的法術好像也被不明的東西給壓制了皺了皺眉頭。
接著低頭問道“可有受傷”
白延搖了搖頭,眼神有些復雜,“沒有。”
夏安涼聽后,看了看頭頂極高的出口,正在糾結要如何上去時。黑貓突然開口道“宿主,你身后的冰川后面,我嗅到了濃郁的草木氣息。”
“草木”
黑貓點了點頭,“你試試,估計可以從那邊出去。”
夏安涼走到黑貓說的冰川,仔細看了看,并沒有看出什么別樣之處。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由于怕冰川再次崩塌,夏安涼只好一點點的開挖,白延看此,也加入了進去。
但挖著挖著,夏安涼似乎是注意到什么,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白延已經泛紅的小手,“可是冷了”
白延垂下眼瞼,抽出自己的手,“不冷。”
夏安涼及時的抓住白延的手,“我冷,幫我暖暖如何”
白延的臉頰這時出現了可疑的紅色,夏安涼淡然一笑,并沒有繼續調侃白延。
而是確定把白延的手捂暖之后,給黑貓借了一個可以暖手的小火苗。
白延看到夏安涼拿出的火苗有些詫異。
夏安涼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從劍上取的。”
白延想了想那把烈焰的劍,雖然還是有些疑惑,但并沒有多問。
夏安涼把小火苗放到白延的手中,“拿著,幫我照明。”說完,低頭繼續手頭上的工作。
而旁邊的白延,只覺得心中似乎也升起一絲暖意。
沒多久,就撬出了一個不算很大的冰洞。
兩人出來后,看到的是個特大號的巢穴,巢穴四周長滿了藤蔓。
夏安涼看著這么別具一格的場景,有些不放心白延,于是,讓其在原地等著,自己先過去查看查看。
就在夏安涼剛走,只見一個冰塊忽然挪開,從里面走出來幾人,而其中一人正是那日領頭的孩童。
“喲這不是白延嘛”白延訓循著聲音看了他一眼。隨后,并沒有搭理他。
領頭的被白延無視的有些惱怒,“你手中的火苗是你找的契約獸,看上去不怎么樣。”
說完,似是炫耀的摸了摸自己身邊剛締結契約的豺狼。
而回來的夏安涼剛好看到這一幕,開口道“小黑,那個染色劑我要了。”
黑貓聽到后,直接全方位服務到位,“宿主,你試試。”
夏安涼聽后,搖身一變,看著已經變成白底黑紋的皮毛,還算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接著夏安涼從暗處走出來,隨后,對著那個豺狗低吼了一聲,只見豺狼迅速的躲到了領頭的后面。
夏安涼很是親昵的蹭了蹭白延。
白延先是一愣,當看清是夏安涼后,眼中閃過笑意。
而領頭的旁邊的小弟則是一臉震驚,往后退了幾步,“這、這不會是他的契約獸吧”
領頭的看此有些不爽,“不就是白虎。”
而小弟似乎一不小心碰觸了什么,只見那巢穴中漸漸出現一頭疑似蛇卻長著翅膀的龐然大物,。
它吐了吐蛇芯子,接著在迅雷不及掩耳的瞬間張口吃掉了剛剛碰觸機關的小弟。
隨后,對著眾人發出了一聲怒吼,“爾等擅闖此地,擾吾清夢,誅殺之。”
說完,它對著眾人噴出一串毒液,只見被它毒液碰觸到的那些冰雕瞬間冒出一股青煙。
領頭的這是站了出來,隨后,對著白延挑了挑眉毛,“膽小就是膽小,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而騰蛇看著直沖過來的孩童,不屑一顧,用尾巴一掃,領頭的就直接被打在了冰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