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繼續道“以我夫君的性格,我怕他做出什么傻事,但我由這樹得以復生,自此不可離樹三丈之遠。
而昨日,我在此樹上,嗅到了兩人身上我夫君的氣息,便擅自做主把兩位拉進了時間海里,本想在進家后,告訴你們實情,誰知”
夏安涼心里默默的接到,誰知天有不測風云,一道閃電把我們劈飛了。
接著,小蝶岔開話題,“兩位可是想要樹上的果實”
白延不動聲色道“有何要求”
“此樹的果實需要熟人摘取,若是生人一碰果實,果實便將瞬逝。”
接著,小蝶頓了一下,“只要你們帶我出去見我夫君,我便為你們摘取此果。”
白延略一遲疑,隨后答道“好。”
小蝶摘下果實用一股神奇的力量包裹之后,遞給白延。隨后,又拿出一只簪子,遞給夏安涼,“我附在此簪,當簪子碰觸到我夫君時,我自會蘇醒。”
就在小蝶即將進入簪子的時候,白延忽然開口問道“蘇醒之時,皆是你死亡之時,值嗎”
小蝶淡然一笑,似乎是明白什么的說道“如公子對喜歡之人,我對我夫君,自然是值的。”
說完,便化為一道煙消失在簪子中。
而在不遠千里的魔族,幻狐看著還在發脾氣的赤煞,眼中另一個計謀油然而生。
在看到走出魔殿的左護法,幻狐尾隨了上去,隨后,來到一個拐角處,幻狐趁左護法不備,對著其吹了一口氣后,左護法瞬間陷入昏迷。
幻狐抬手一揮,兩人瞬間消失在了魔殿門外。
回到住所的幻狐,看著夢境中逐漸淪陷的左護法,勾唇一笑,“起來。”
左護法聽到聲音,緩緩坐了起來,直直的看著幻狐。
幻狐聲音低沉的問道“你現在是誰”
左護法有些木楞,“我是誰”
幻狐笑了笑,“你是準備射殺魔君的人。”
左護法點了點頭,隨后,轉身離開了這里。而幻狐用這種方法,先后控制了幾十個魔族大臣。
看著逐漸變暗的天色,幻狐嘴角的笑意更甚,眼中全是瘋狂,“既然控制不住所謂的仙尊,那魔君倒也不錯,現在一切才剛剛開始,我會讓你們所有人血債血償。”
次日,魔君被身邊數十人偷襲,但卻徒手殺了偷襲人的事情震驚了整個魔族。
一個魔族人感嘆道“沒想到,魔君現在這么厲害。”
旁邊的人點了點頭,“是呀確實沒想到。”
幻狐從兩人身邊經過,聽到消息后,便明白,可以去驗收成果了。
于是,只身來到魔殿,對著旁邊看守的魔兵道“我有要事稟告魔君。”
“魔君最近不接見任何人。”
幻狐掏出一袋上好的妖丹塞進魔兵手中。
魔兵這才進去詢問,沒過多久,魔兵出來,示意著幻狐趕緊進去。
幻狐走進去后,看著赤煞,眼底深處勾起一抹笑意。
赤煞看著幻狐,皺著眉頭,“找我何事”
幻狐微微行禮,“前幾日左護法邀請我今日去殺怪,但徒等幾時辰沒有等到,以為是被你派去,便過此來詢問。”
赤煞聽后,一雙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幻狐,“昨晚之事,你當真不知”
幻狐直視著赤煞,“昨晚發生何事”
赤煞粲然一笑,“倒是沒什么大事,只是幾個無知小兒跑來與我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