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邇眉頭皺了皺,若有所思道“我看過那本書,不過,是一位血族書寫,兩者倒是有些相似。”
夏安涼點了點頭,覺得可能是自己被事情搞的太緊張了。
而暗邇在說完話后,拿出一張卡片,“這是地址,讓明晚去一趟,他有東西給我們。”
夏安涼接過,看了看卡片上的頭像,確實與那照片中的那個人有幾分相似。
次日夜晚,兩人去會見制片人,但夏安涼有些不放心小男孩一個人呆在房間,就一并帶了過去。
制片人的住處,是個還算安靜的小區。
兩人順著地址上了五樓,卻發現制片人所在的房間微微開著門。
夏安涼與暗邇對視了一眼,直接推門而入,但制片人已死在沙發了,了無聲息。
而死去的制片人旁邊坐著那個抱著布偶熊的女孩。
只見女孩擦了擦嘴,接著滿臉無辜的對著兩人說道“來晚一步,要不然還可以分你們點。”
然后,在女孩站起身,正要繼續說些什么,但卻在看到小男孩后咽了下去,“你怎么在這。”
接著,女孩露出獠牙,“我把你再抓回去,大人肯定開心。”
說完,女孩就撲了過去。
暗邇看到后,直接掂起小男孩,使他躲避了攻擊。
女孩看此,很是不滿,直接對暗邇發起了進攻。
不過,就在快攻擊的時刻,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女孩停了下來,接著對著小男孩笑了笑,“大人會親自來抓你的。”
說完,從窗戶上跳了下去。
暗邇也感覺到不對勁,連忙與夏安涼和小男孩離開了高樓。
這邊暗邇剛走,血族獵人就推門走了進去。
而回來的路上,夏安涼腦子里一直回蕩著剛剛在制片人房間看到的那個狼型抱枕。
也不知為什么,夏安涼總覺得那個狼型抱枕怪怪的。
就在夏安涼百思不得其解時,腦子忽然靈光一閃,“兔子,下一個是兔子。”
暗邇看向夏安涼,夏安涼說道“兔子殺了人。”
夏安涼說完后,就沒再開口,只是示意著暗邇回去給他解釋。
回到家,小男孩睡后。
夏安涼拿出那本書,“有人按著書中的順序殺人。”
暗邇沒有說話,只是在分析著夏安涼話中的真假。
“我們碰到的幾人,可以在這本書里找到,暗門死的倆血族對應著書中被熊打死的人,制片人對應著被狼咬死的人。”
夏安涼說完,又補充道“假設女孩抱著的布偶熊為活熊,狼抱枕為真正的狼,那么一切都可以串連起來,那本書的開始被熊弄死的夫妻,從熊掌逃脫,被狼咬死的人。”
暗邇表情沒有多少變化,“制片人要給的東西,下一個人會告訴我們。”
夏安涼點了點頭,“如果這個推理沒錯,那么下一個應該是被怪異兔子殺死的人,而他,或許同樣知道些什么。”
暗邇往前回想,最后,記憶定格在一個兔子形狀的掛墜上,“我似乎,知道下一個人是誰。”
夏安涼問道“誰”
暗邇垂下眼瞼,“電影院跟蹤我們的血族。”
“刀疤男”
暗邇“嗯”了一聲,“在電影院,他手中拿著的一把刀具上掛著兔子掛墜。”
“那殺人場所應該是游樂園的旋轉木馬,因為兔子是在馬后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