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太后嘆了一口氣,“是哀家不好,才讓你弄成如此這般,可是這圣旨已下,為了江山的太平,你就將就一下。”
然后,太后繼續道“他父親有把柄在哀家手中,倒是不敢造次,何況他還是個瞎子。”
就在太后準備再說些什么,夏安涼垂下眼瞼,恭手道“母后,兒臣愿娶。”
這讓太后一愣,“可當真”
“自然是真。”
太后聽完,喜笑顏開,接著拿出一個盒子遞給夏安涼,“最近宴會,需要你應酬,這是用新皮臘捏制的假喉結,本想讓人送到你府上,現在看來,直接交與你更是放心。”
隨后,兩人客套說了會,夏安涼就找了個理由,先行離去。
出了宮門,上了馬車,黑貓才開口詢問道“宿主,你怎么答應了。”
“不答應,難道讓女主將其拐走,以女主那后宮的豺狼虎豹估計死的比原劇情還早。”
黑貓歪著腦袋,“帶著男主離開這個爾虞我詐的地方不就行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小黑,你變得越來越簡單了。”
黑貓嘀咕道“不是我變簡單了,是你變復雜了。”
夏安涼聽完,笑了笑,沒有回話。
回到王府已有些晚,夏安涼大致吃了兩口飯菜,便讓下人收拾收拾,自己卻起身去了書房。
黑貓忽然道“宿主,這是藥方,你把上面的藥材找到,熬制后敷于眼上,便可復明。”
接著,停頓了半刻,“不過,藥材倒是不怎么好找。”
夏安涼正要研究藥方時,門外忽然傳來吵雜的聲音,于是起身瞧瞧是怎么回事。
這門剛打開,就看見了讓人頭疼的表妹楚憐,夏安涼不動聲色的挪了位置。
而護衛卻低頭道“王爺,她硬闖進來的。”
夏安涼也沒難為護衛,揮揮手,讓其先行下去。
楚憐看向夏安涼,“表哥,你今日可是應下了圣旨”
夏安涼沒有否認。
楚憐眼睛瞬間紅了一圈,“幼時我被欺負都是王爺你挺身而出,當時我就在想,長大我要嫁與你為妻。”
夏安涼也沒想到,自小一起長大的表妹會有這個心思,于是,嘆息道“我不是你的良人,表妹還是絕了這個念想吧”
楚憐靜了片刻,勉強勾起笑意,“我就知你會如此說,這天色已晚,王爺,看在青梅竹馬的份上,今日可否送我回家”
夏安涼頓了一下,隨后示意楚憐先行過去。
等上了馬車,夏安涼才開口問道“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楚憐低下頭來,“宴會過后,我就要去鄰國和親。”
夏安涼眉頭微皺,“何時的事”
“兄長半炷香前告知我的,所以,我怕今日不說,以后就沒有機會了,是我唐突,讓王爺為難,以后不會再有這事。”
這時,馬車停了下來“王爺,到將軍府了。”
然后,一個有些粗糙的聲音傳來,“小妹,還不下來。”
表妹準備下去時,夏安涼拿出一個皮鞭,“上次貪玩,你落于我府。”
表妹接過皮鞭,夏安涼才微笑道“別讓楚將軍等太久。”
等下了馬車,將軍楚則行禮道“多謝王爺送小妹回家。”
夏安涼點了點頭,“這幾日,別過使臣來我國賀禮,難免會有些不良之徒,送其回來自是應當的。”
而夏安涼剛走,楚則就變了臉色,“回去蹲兩個時辰的馬步,膽子越來越肥,既然又私自跑出去,可有一點女子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