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壓抑著,銘安有些不明,這是因為忌日,還是因為突來的關心被中斷,或許兩者都有些。
至于出來的管家,有些憂心忡忡,也因此,在半路撞到了趕來的夏安涼,都有些不自知。
幸虧夏安在管家繼續走時,叫住了他。
管家聽到聲音,回頭看見夏安涼如看到救星辦。
夏安涼詢問是怎么回事,管家想了想,講述剛剛的說辭,不過卻把老夫人那段給抹去掉,簡單的說公子自從回來就一直喝酒。
夏安涼眉頭微皺,難道是自己剛剛沒叫住他導致的。
于是,夏安涼讓管家先去休息,自己過去看看。
進屋的夏安涼看著喝酒的銘安,想去阻止,卻發現銘安根本就沒搭理自己。
夏安看此,倒也來氣,于是,奪過銘安手中的酒,對著酒壺喝了起來。
銘安感受到手中的酒被搶,也沒當回事,只是拿起另一壇酒,繼續喝著,似乎剛剛搶奪只是片刻小事。
就這樣兩人相持喝著酒,似是兩幅不同的畫詭異的融入到了一起,夏安涼也沒問銘安為何喝酒,同樣,銘安也沒有問夏安涼為何來到此處。
兩人皆心照不宣,誰也沒率先開口說話。
不知喝了多久,銘安那白皙的臉上爬上了顏色,接著猛的栽在桌上,睡了過去。
夏安涼看著這樣的銘安,這才把手中的酒壇放下,接著起身扶著他,向著另一間房間走去。
但銘安卻在半路蘇醒,看著身旁的夏安涼,晃了晃腦袋,然后,將其推開,“我們不熟。”
夏安涼聽到話,半瞇著眼,“不熟。”
說完,直接把他逼到墻旁,接著看著那還想說些什么的嘴,在剛剛喝了不少酒的作用下,毫無預兆的直接親了上去。
銘安整個人都遲鈍了下來,嘴上的溫度,讓他有些陌生。
夏安涼在這時那略帶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接著猛的離開銘安的唇,內心一陣草泥馬經過,自己怎么就腦子一熱,哎還真應了那句話,酒后誤事呀
心里格外豐富,但夏安涼表面卻沒有多余的表情,“現在熟了。”
酒精的作用,讓銘安的腦子轉不過來,而夏安涼也趁此機會,直接將其弄到床上。
銘安這會酒勁又上來了,沒多久就陷入沉睡。
而夏安涼則是幫其掖了掖被子,準備起身離開,卻被銘安給扯住了衣角。
夏安涼拿開銘安的手時,忽然聽到銘安似乎說了什么,于是湊近,似乎是說了些失明之后的事情。
夏安涼聽完,抬頭發現銘安并沒有蘇醒,但是剛被拿開的手,又扯了上去。
夏安涼嘆了一口氣,她倒是聽說過,當年剛升到尚書之位的銘安父親,為保地位,休棄發妻,迎娶另一位官家千金。
而發妻為不被休掉,則是以還算年幼的銘安為要挾,給其下毒,要是他執意休妻,她就把他唯一的兒子給毒死,不給解藥。
最后,尚書妥協了,銘安雖被喂了解藥,但可能因為毒藥猛烈,解藥不夠用,最后,在眾人的搶救中,雖把小命救了回來,但卻導致終生失明。
而銘安母親這時也從本來的暴怒中反應過來,她無顏面對銘安,就直接在房間上吊自殺了。
后來,尚書還是娶了其他人,但是尚書因為對銘安的內疚,一直沒讓后來的其他兒子霸占銘安的嫡出之位。
夏安的接著收回思緒,看著沉睡的銘安,“會好的,我會治好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