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夏安涼扯起被褥蓋在兩人身上。進屋的柳婳看著這個場景,整個人都頓住了。
而夏安涼為防壓著銘安,于是單手在被子下支撐著,不過,被褥外的夏安涼,則是表現出好事被打擾道“給我出去。”
說這話時,夏安涼不慎牽動了傷口,瞬間的疼痛使夏安涼眉頭微皺。
被壓的銘安也有些不好受,整個身子都不敢動,就怕動了,會不小心牽扯到夏安涼的傷口。
在加上那被夏安涼包圍的氛圍,銘安覺得自己有些難以呼吸,因此,呼吸不自覺的變得沉重。
但是,這些在柳婳眼里可就變了味道,這怎么看,都像是干了一半的好事,被打擾的樣子。
看著還沒出去的柳婳,夏安涼那支撐著身體的手,真的吃不消,于是,厲聲道“出去”
柳婳聽到這話,才猛然回過神,這還是她執行以來,第一次碰到男人與男人
她雖然想著,但手卻迅速的關上門離去。
就在關門的瞬間,夏安涼支撐不住,整個身子砸了下去,只來的急聽見銘安的一聲悶哼,就被突然砸向自己的唇堵住了后面的聲音。
門外還沒走遠的柳婳,自是聽見了那一聲不輕不重的低吟。
她腦海中不由的幻化出兩人的身影,隨后,猛然搖頭,接著加快步伐離去。
至于屋內的兩人,由于這突發情況,空中的氣氛瞬間凝固起來。
而過了半響,夏安涼率先反應過來,連忙起身,然后,干巴巴道“剛剛,多謝。”
銘安平靜的輕“嗯”了一聲,但那通紅的耳朵卻不慎出賣了他。
午上,兩人難得吃飯沒有過多的交流,管家雖有疑惑,但非常欣慰,畢竟他對得起老夫人了,公子他沒歪。
皇宮,那本來應該在王府的柳婳,正低著頭匯報著近日王府的情況。
皇上聽完,看向下面站立的柳婳,“可確定是真的”
“主子,親眼所見。”
皇上轉動著手中的扳指,“倒是沒想到,他是這樣一人。”
隨后,皇上繼續道“你繼續監督,有情況匯報給朕。”
柳婳拱手,“是。”
“下次,把消息寫在信條上,交給王府后院搬柴的人,不用再親自跑一趟。”就在柳婳走前,皇上提醒道。
柳婳腳停頓了一下,然后隨著一位不起眼的公公從側們離開。
皇上收回視線,便聽到大殿外有吵雜聲,于是示意著身旁的太監,“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太監聽后,走了出去。
沒多久,太監快步回來,“皇上,是丞相說有事見你,卻被外面的禁軍給攔了下來。”
皇上轉身靠坐在龍椅上,“讓他進來。”
太監聽后,連忙出去傳話,不一會兒,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看見皇上的丞相,行禮道“皇上,近日城中突發怪病,此怪病,人傳人,已有數人死亡。”
“可查出這是何種病急”
丞相垂下腦袋,“臣無能,并沒查出是何種病,不過,臣查出患病之人,在死前都與一位穿著破爛,偷搶包子的老人。臣覺得,這病是與老人有關的那群偷偷潛入城的難民,引發出來的。”
“難民”
丞相低頭道“皇上有所不知,在西州,這種病已害死眾多人,我當時稟報,卻被其他人壓了下來。”
“那為何不多次稟報”皇上繼續問道。
丞相擦了擦汗,“當時那邊有效的抑制住了,可誰知,這沒多久又爆發了,并且還讓幾個難民逃進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