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涼隱隱約約覺得,銘安似乎與之前有些不一樣,但一時又說不上來。
兩人安靜了片刻,夏安涼率先開口問道“你怎么會在這”
銘安含糊的不知如何說起,那原本在內心想了許久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接著銘安輕聲呢喃道“這就是喜歡嗎”
夏安涼沒聽清楚,于是開口問,“什么”
銘安淡笑的搖了搖頭,接著,轉向夏安涼,“你長什么樣子”
半天沒等到回答的銘安,有些失落,而夏安涼忽然拉起銘安的手,放到自己的臉頰,“自己摸摸看。”
銘安如碰到燙手的山芋般收回手,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夏安涼看此,笑道“我也很好奇,在你心中我的模樣。”
而這邊,來到鎮上的管家,只覺得這個鎮子空蕩蕩的,就算偶爾出現的人,在看見管家時,也是加快腳步匆匆離去,似乎他是什么臟東西一般。
管家自是沒心思關心這些,只見他直接跑去衙門想去報官,卻發現衙門緊閉,敲了半天,也沒有人開門。
這時,衙門旁躺著睡覺的乞丐打了個哈欠道“省省吧不會開的。”
管家聽后,想問問是怎么回事,卻發現乞丐繼續假寐,根本沒有再搭理他。
管家看著乞丐前面放著的碗,于是直接放了一些銀兩進去,乞丐聽到錢掉落碗中的聲音,這才悠悠的睜開眼,“想打聽什么事”
“這衙門為何關門”
乞丐冷笑了一下,“自然是膽小,怕被感染。”
管家看乞丐停頓,便自覺的又放進些銀兩,乞丐這才繼續說道“本來,此地算是整個鎮最熱鬧的地段。”
“但,自從不久前,從外地逃來一些人后,這里忽然有人生起怪病,本來,大家以為是輕微的咳嗽,并沒在意,直到有些人咯血,日漸消瘦,病死在床上是才意識到嚴重,不過為時已晚。”
說完,乞丐拿著碗起身,“看在你給我這么多銀兩的份上,奉勸你一句,早日離開為好。”
至于向這邊趕路的夏安涼和銘安,同樣聊起了這突發的瘟疫。
聽完夏安涼話的銘安,眉頭微皺,他似乎在書中見過。
接著銘安猛然想起那本古書上的文字。
“午后發熱、咳血,飲少食之,重此病者,染而為急,故曰傳尸。”
“傳尸”
銘安輕“嗯”了一聲,“此病極易傳染,探視病人,死后吊喪皆可感染。”
“可有治療之法”
銘安搖了搖頭,“不知。”
臨近傍晚,兩人算是到達了鎮上,寥寥幾人的街道,緊閉的店鋪。
就在這時,一人猛撲過來,夏安涼連忙把銘安拉到身后,等夏安涼看清來人,發現正是管家。
管家看著沒事的銘安,喜極而泣“公子。”
銘安連忙扶住管家,“我沒事。”
管家滿是愧疚,“是老奴不好,老奴找不到人去救你。”
“我已沒事,不用再自責。”
管家這才擦擦眼淚,接著看向旁邊的夏安涼,準備行禮,卻被夏安涼阻止,“出門在外,不用這么拘束。”
管家聽后,小聲問“王爺,你不是隨著大隊去了西州。”
“我因其他事,就停留了幾日。”接著,夏安涼看著管家身上的傷痕,“你這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銘安聽到管家身上有傷,有些擔憂。
“沒事,公子,你知道,我心性急,不小心摔的,都是小傷,過幾天就好。”
夏安涼眉頭微皺,這傷,怎么看都像被人打的,不過看著他傳遞給自己的眼神,夏安涼最終也沒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