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夏安涼總覺得后面的話,不是能讓人歡悅的事情。
而祁肆看著夏安涼一閃而過的恐慌,不忍的錯開視線,不過,最終還是開口道“伯母不是意外死亡,是被我殺死,扔進活死人堆,被吃掉。”
夏安涼整個人愣在那,滿眼不相信,“別演了,你說的都是假的
祁肆看向夏安涼,“是真的。”
夏安涼眼睛有些濕潤,抓住祁肆的手腕,“不是的,當時明明其他人不是這么說的。”
祁肆看此,眼眸深處有一絲波動,不過很快的就被他隱藏起來,“其他人,被我收買,這是我的錯,我不該有任何幻想,我們之間只能是孽緣。”
接著抽出被緊攥的手,冷笑道“我現在看著你,就想起我那滿手血腥,所以拜托你,別再跟著我了。”說完,轉身離開。
這一晚,注定有人難眠。
劉梅率先看到回來的祁肆,正準備上前打招呼時,卻發現他似乎沒看見她一樣,率先離開。
緊接著,沒過多久回來的夏安涼也這樣,劉梅有些不解戳了戳回來的忠勇,“當家的,他們怎么了”
忠勇瞅了劉梅一眼,“俺咋知道,估計是兩口鬧脾氣,你這個臭婆娘怎么那么多事。”
劉梅聽后不再多言。
而走進房間,關上門的夏安涼,整個人抱著膝蓋蜷縮在地上,壓低聲音哭著。
黑貓一醒來,就看到這個場景,有些手足無措,“宿主,你怎么了”
夏安涼嗚咽道“我不想哭,可心里難受,我沒能好好保護男主,這都是我的錯。”
“難受是因為心臟生病了。”說完,黑貓看向夏安涼,“生病了自然就沒辦法保護其他人,所以,這不是宿主的錯,是因為生病才這樣。”
“宿主不哭,宿主不哭。”
至于旁邊房間依靠著墻壁的祁肆,聽著隔壁屋內的哭聲,雙手不自覺的緊握,鮮血一滴一滴的從掌心滑落。
等到夏安涼的哭泣聲逐漸變小,祁肆這才意識到手上的血跡,他看著手心的傷口,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然后起身出去清理傷口,回來路過夏安涼的房間,腳步忍不住停了下來。
接著手有些顫抖的摸著門把手,隨后,又想到什么似地放了下來。
就這樣重復幾遍后,祁肆才終于打開夏安涼的房門。
看著蹲坐在角落睡著的夏安涼,祁肆小心翼翼的將其抱起放到床上,抹去她眼角的淚,給其蓋好被子。
接著伸手摸了摸夏安涼的頭發,“對不起,我既然可笑的覺得可以放下過去,現在看來,我沒有那資格,我不該癡心妄想。”
而睡著的夏安涼做了個夢,一個很久以前的夢。
夢里她回到噩夢的原點。
“安涼,你發什么呆。”祁陽戳了一下夏安涼。
夏安涼看著眼前的祁肆,“你不是變成活死人了”
“亂說什么,那些惡心的吃人怪物,我怎么會變成那玩意。”祁陽想著今早遇到的活死人,打了個哆嗦道“我就是被分尸,也不會變成那玩意。”
“你倆在聊什么”忽然一個聲音從兩人背后傳來。
夏安涼轉頭看過去,怎么說呢那是一個眼中有星光的祁肆。
祁陽打趣道“當然是聊你什么時候娶她了。”
祁肆似乎習以為常祁陽這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明天我們要繼續趕路,早些到達安全區,伯母的病不能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