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夏安涼看著本來還算安逸的場景瞬間轉變。
還沒等夏安涼來得及思考,就看見祁肆不要命的向活死人堆里沖,夏安涼連忙上去阻止。
祁肆眼圈微紅,“祁陽,還在里面。”說完,準備掙脫開夏安涼。
夏安涼看著已經滿身傷痕的祁肆,知道不阻止,連命都會丟掉,于是,釋放異能準備將其打暈的瞬間,夏安涼猛的從夢中驚醒。
隨后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既然來到了床上,夏安涼不用想,便知是誰干的。
但是,想著不久前祁肆說過的話,那本來升起的暖意,突然極速降溫。
也因為夏安涼想的復雜,使得躺在床上,再也睡不著。于是起身,準備出了房間去走走。
而在夏安涼剛踏出房門,祁肆從暗處抬腳走出,接著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是夜,清風吹過,倒是有些微涼。
在那本該值守在地下室的東席,卻在房間與一女子翻云覆雨。
在一番激烈的運動之后,東席從床上爬起,至于被擋住的女子,也露出了長相,此人正是棄祁肆而逃的茶姬。
沒人知道她為何會在這,也沒人知道她來著做什么。
只是見她穿上衣物,扯著東席,略顯撒嬌道“東哥,今天不是你值班嘛讓我去地下室看看。”
東席點燃了一根煙,接著若有所思的看著茶姬,“你如何得知我有鑰匙”
茶姬頓了一下,隨后笑道“東哥,不是你剛剛說的,你怎么忘了。”
東席吸了口煙,這才想起自己剛剛確實說了這話,但地下室關押的,確實不能容外人進入。
茶姬看東席猶豫不決,雙手不老實的碰著東席,“我就是好奇,東哥你就滿足我一下。”
東席看著眼前秀色可餐的人,喉結動了動,隨后,直接撲了上去,“那你先滿足我。”
后,東席穿上衣服,“趁現在沒人,你看一眼就離開,聽見沒”
“那是自然,我怎么能讓東哥為難。”
商討好后,兩人走出房間,悄聲的來到地下室入口,東席拿著鑰匙打開門,準備轉頭去叫茶姬時。
茶姬瞬間掏出一把消聲槍,對著東席開了一槍。
雖然這一槍沒直接射死他,卻也致使他陷入昏迷,而茶姬卻將他手中的鑰匙拿起。
接著茶姬走到祁陽面前,解開了捆綁他的特制鐵鏈。
隨后乖巧的站在一邊,“主人。”
祁陽摸了摸茶姬的頭,“真乖,沒枉費我沒殺你。”
要說茶姬與祁陽,這要從茶姬出逃之后再次被圍攻算起,那時,祁陽剛好路過,于是幸運的茶姬被抓進去改造,雖沒變成活死人,倒也失去了自己的意識,主見。
而在茶姬與祁陽快走出去時,剛好與準備回房的夏安涼碰到。
祁陽看此,勾唇笑道“可真是驚喜呀”
夏安涼本來是想喊人,卻發現嗓子因剛剛哭的過猛,沙啞的不行,難以喊出高分貝的話。
自身的困難再加一直想方設法組織的茶姬,最終,夏安涼被敲暈帶走,一切都發生的如此狗血。
次日,出來吃早餐的張旭,看著臉色蒼白的祁肆,開口問“隊長,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祁肆垂下眼簾,“沒事。”
張旭不相信的抬手碰了一下,“這還叫沒事,超燙的,馬上可以煎雞蛋了。”
祁肆打掉張旭的手,“馬上找點藥喝,可能是沒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