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說完,只見那靠近掌門的劍氣瞬間化鋒為冰的向其刺去。
掌門微愣一下,“沒想到你既然有這般機遇,不過還是就該死。”說完,斬出一道劍氣。
這時,其他掌門示意著身旁的弟子,只見弟子如得到要領,瞬間向兩人襲來,
屏障內的斬陌手指緊握,“小心。”
夏安涼連忙躲開,但身上還是被砍出深深的傷口。
眼看著掌門再次出劍,夏安涼身影卻倏地消失不見,就在掌門疑惑時,一道劍光從其身后襲來,掌門也反應極快,迅速化虛劍刺過去,鮮血在肩膀蔓延,夏安涼卻抓住這個時機,迅速捏起法決,將其整個人封凍,而就在這一時刻,其他掌門迅速出手,將其從何夏安涼手中救下。
血液,順著指尖一滴一滴的滴落,夏安涼只是拿著長劍擋在屏障前。
戰斗持續進行,幾大門派的弟子,也被夏安涼這不要命的打法嚇得不敢上前,但同樣,夏安涼自己也不好受,雖然極力忍住,血還是從嘴角殷殷流出,這時那個被百魔獸同化的長老,揮動著手中的刀刺向夏安涼攻擊而來。
“不要。”隨著斬陌的話音落下,刀刺直直的穿過夏安涼。
夏安涼只覺得心臟似乎被掏空,鮮血不停的涌出。
而長老卻手握著刀刺緩緩拔出,又猛然刺進去,夏安涼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抖動一分。
就算如此,夏安涼也還是護著屏障,沒離開半步。
斬陌被這一幕刺紅了雙眼,三塊不完整的黑石緩緩升起,緩緩融入體內,只見斬陌身上黑氣猛然大增,那深邃的眼眸滿是冰冷的魔意。
伴隨著一聲慘叫,那護著斬陌的屏障應聲破裂,長老只來得及感受到死亡逼近,只是霎那間,長劍已穿胸而過,血液流入劍上的紋路,而長老卻如被吸干的尸體,應聲倒下。
其他人連忙掏出剛剛抑制斬陌的法寶,可卻被一劍劈成兩半。
眾人眼見情況不妙,連忙想要離開此處,斬陌嘴角卻泛起冷意,“本座說結束了嘛”
“不是要玩,本座就來陪你們玩。”
其他人眼看逃不了,于是紛紛拿起手中的武器,向其砍去,斬陌長劍揮出,哀嚎聲不斷,劍的紋路貪婪的吸食著上面沾染的血液。
斬陌整個人站在以黑氣為包圍火焰中,以自身為火種,將周圍靠近的人燃燒殆盡。
“快,捆住他,他瘋了。”其他掌門以及長老連忙使用法陣,想要將其捆住。
“晚了。”說完,正要抬手將其去除時,忽然身后傳來暗啞的聲音,“停下”
而在斬陌轉頭的瞬間,其他長老趁機溜走了。
斬陌看向夏安涼,“你是誰本座想干什么,與你何干”
夏安涼卻只是看著斬陌。
時間在這時仿佛回到初見,“放了本座的食物,是不是該還一個。”
又似是南海中的舍命相救,“既然如此想保護本座,那你便護好我,可不能提前死了。”
或者夢境中不舍的守護,“那本座問你,你、喜歡我嗎”
“食物”斬陌念著這個詞,隨后猛然吐了一口鮮血,接著嘴角勾笑,“這樣也挺好。”
說完,整個人往倒下。夏安涼撐著身體接住斬陌,斬陌目光已經渙散,卻還是帶笑的凝視著夏安涼,“本座眼光真是極好,不管食物是男是女,都如此令人喜悅。”
夏安涼抬手撫過斬陌的臉頰,“可曾后悔”
“不曾,若是從新來過,本座還會走這條路,因為路上有你。”
隨著斬陌的話音落下,他的氣息越來越弱,似乎隨時都會斷去。
“我也是,不曾后悔。”說完,夏安涼用手挖出心臟,鮮血不停從胸口涌出,夏安涼靠著最后的意識,將心臟放入斬陌的體內。
只見四塊黑石緩緩容為一塊,而夏安涼這時也逐漸變得虛無,雙手也再也抱不住斬陌。
“叮宿主即將脫離位面,請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