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涼比其他人率先趕來,看著地上的衣服。
找尋半天,才在襯衫中找到縮小還昏迷不醒的北哲。
夏安涼簡單的收拾一下,將北哲迅速帶離這里,在離開前,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爆炸的實驗室,眉頭微皺,隨后怕出現其他不穩定的狀況,還是將其整理了。
等眾人趕來時,看著并沒有任何變化的實驗室,以為是剛剛聽到的爆炸聲,是幻覺,而此時的夏安涼早已在趕往回去的路上。
將北哲剛安頓好,那邊夏父派來的人,已堵到門口,夏安涼聽著越來越急促的敲門聲,為防止他人破門而入,寫了一張紙條貼在北哲旁邊后,就出去應付宴會的事去了。
夏父看著回來的夏安涼,冷“哼”了一聲,“你還有臉回來。”
夏安涼不以為然的坐在旁邊的沙發,旁邊的夏思母親柳靈連忙安慰,“小安還小,不懂事,你別生她的氣。”
“你別慣著她,她要是有良心,就不會干出搬出去住這種事,剛剛既然還逃跑,有能耐了是吧”
夏安涼看著這一唱一和的開口道“說完了嘛若是只有這事我就走了。”
柳靈這時眼神示意了旁邊的保姆,保姆連忙將夏安涼攔了下來。
而柳靈則是上前,“小安,你別聽你爸胡說,我可是把你當親生女兒。”
夏安涼挑了挑眉頭,這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若是以前,或許當真會替她那寶貝女兒上他人的床,來個貍貓換太子的戲份。
“我禮服都給你準備好了,今天你剛好與小思穿姐妹裝。”
夏安涼聽后,臉上勾起一抹笑意,“你那些伎倆,還是悠著點,不然我也不知道會用什么藥劑在你身上實驗。”
柳靈頓了一下,隨后笑道“怎么會,我這不是為你好。”
夏安涼沒搭理她,只是在上樓的時候,輕瞥了一眼躲在角落偷聽的夏思。
吃瓜的黑貓,道“宿主,我怎么覺得你說話帶刺。”
“自然是母親尸骨未寒,就有人想要鳩占鵲巢。”
宴會如約而至的開始,大廳內穿梭的各式各樣的人在相互寒暄恭維著。
夏安涼找了個安靜的位置,作為旁觀者,如看話劇般,看著被柳靈帶著各處游走的夏思。
夏思余光瞟見坐在那,悠閑自在的夏安涼,心中滿是嫉妒,憑什么她什么都不干就能得到任何東西,而自己想得到某種東西卻要低聲下氣的去求,不管是男人還是家產。
越是這么想,夏思就越來氣。
而知女莫如母柳靈似乎看出什么端點,連忙拉住夏思,以防她意氣用事,“別急,以前能拿的她死死的,現在也蹦跶不出我手心。”
宴會持續進行著,這時柳靈將一杯加了料的紅酒放到托盤里,示意著侍者有意無意的將其送到夏安涼這邊。
明白事情緣由的夏安涼,并沒有去端起那杯紅酒,而那邊的夏思看的一陣窩火,隨后不管柳靈的阻撓,向夏安涼這邊走來,若無其事的端起侍者手中的紅酒,將那杯下了料的放到夏安涼面前,有意無意的開口,“姐姐,你在這邊坐這么久,口渴了吧”
而夏安涼聽著夏思的話,右手端起酒杯晃了晃,“確實有些口渴。”
說完,當著夏思的面,抿了一口手中的酒。
夏思看此,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接著以其他理由離開了。
“宿主,那杯酒有問題。”
夏安涼面色平靜,“沒事,宴會前我自己注射了抑制劑。”
黑貓嘴角抽了抽,看來自己瞎操心下藥這個梗。
這時,夏父示意了一下夏安涼,夏安涼在外人面前也算是給面子。
夏父滿意的點了點頭,與其他人介紹道“這是我女兒夏安涼。”
這個人看向夏安涼,左手舉杯,客氣十足,“夏小姐長的天生麗質。”
而夏安涼抬頭看見眼前大眾化的臉,愣了一下。
“夏小姐,很驚訝”
夏安涼回過神,雖然聲音長相一樣,但氣質到是有些不同,“有些像我同事。”
此人頗為幽默,“夏小姐套近乎的方式真特別。”
夏父看此,特別滿意,若是能與他套上近乎,近日的資金周轉也不成問題。
“有沒有興趣出去走走”看著離開的夏父,這人開口道。
夏安涼也不想待在這宴席上,于是便答應了下來,夏父看著兩人的背影,也沒多加阻止。
出去后的此人點了根煙,隨后遞給夏安涼,“來一根嗎”
“不用,謝謝。”
他吸了兩口煙,“沒自我介紹呢我叫陳毅,陳而的哥哥。”
隨后,此人彈了彈掉在衣角的煙灰。“聽我弟提過,你與他是一個實驗室的。”
夏安涼簡單的應付了幾句,就以不舒服為由,率先離開宴席。
等回到住處,打開燈,除了原封不動的紙條外,放置北哲的地方,并沒有他的身影。
就在夏安涼以為又發生了什么意外時,一個不咸不淡的聲音傳來,“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