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一樣。”北哲說完,碰了一下夏安涼的指尖,示意其往后翻一頁。
等翻過去后,夏安涼才開口,“他們身后應該還有其他人。”
北哲輕“嗯”了一聲,“會在三日后的碼頭進行交易。”
夏安涼眉頭皺了一下,“離這最近的碼頭只有一個,港仔碼頭。”
“應該是。”
夏安涼道“找個時間再去一趟,藥劑應該還在里面。”
就這樣,兩人進行著簡單的對話,互換了信息。
次日,夏安涼收拾好,帶著北哲去了實驗室,就在夏安涼換上往日的工作服,準備進行實驗,猛然發現,實驗的小白鼠沒了,于是便去存放室抓捕幾只。
而在去的路上隱約聽見有人談論英年早逝的話題,詢問后的夏安涼才得知,昨日陳而的哥哥陳毅在家中自殺,說是抑郁癥病發導致。
夏安涼想起今日陳而沒來這事,本以為是由于昨日宿醉,看來是自己想簡單了。
等回到實驗室,卻在門口碰到昨日扶陳而回去的人正在與一名記者爭執。
“你們真的沒見安博士聽說昨日有人看見你們說過話。”
“我們說了多少遍,也是不知道。”
就在記者準備繼續追問時,夏安涼上前道“實驗室今日怎么這么熱鬧”
記者看見夏安涼,兩眼放光,“安博士,請接受我的采訪。”
“為什么要接受你的采訪”
夏思憤憤不平的走出來,“他只是想知道些真相。”
夏安涼抬眼看著夏思,“是你放進來的”
夏思往后退了一步,“我、我。”
隨后,似是想到什么,硬氣道“是有怎么樣,姐姐若是心里沒鬼,就接受采訪。”
“想知道真相,去案發現場,若是有什么問題,請讓調查人員來詢問我。”
說完,走進實驗室,把眾人拋之腦后,開始琢磨有沒有替代原藥劑的東西。
約莫研究了幾小時,夏安涼抬頭看著坐在實驗臺的小藥劑上,翻看著實驗文件的北哲,于是,又低頭將自己掩埋在實驗當中。
而北哲看到一個內容,本來準備翻文件的手停了下來,“找到了。”
夏安涼聽見北哲的聲音,放下手中正在進行的實驗,拿起文件,看著原始的報告,將進行的實驗瞬間調轉了方向。
隨后,夏安涼將制作的藥劑,與另一個用原藥劑配置的,分別注射到已縮小的小白鼠體內。
片刻后,發現兩只小白鼠都分別恢復成往常大小,并沒有任何異樣。
夏安涼又多實驗了幾次,發現結果都一樣。就在夏安涼以為成功時,黑貓系統掃描了一下藥劑,“你這個,只能恢復三個小時。”
“你可以考慮,直接把恢復藥劑給我。”夏安涼話音剛落,那許久沒響的提示音響了起來。
“叮,你的系統已下線,請稍后再試。”
夏安涼沒在意的搖了搖頭,接著低頭看向北哲,“要注射嘛”
“注射。”
北哲只覺得身體越來越沉,而那件迷你的衣服,也瞬間被撐破,沒一會兒,北哲就變成了正常人大小。
夏安涼連忙將外套丟給北哲,“先穿著,回去再換。”
這不,兩人剛要開車離開,卻被剛剛的記者忽然攔住。
夏安涼本想直接開走,記者卻不肯讓道,夏安涼只好下車。
記者看夏安涼下車,從黑皮包中抽出一個文件,“為了表達誠意,這個給你,你可以不接受采訪,不過,你要告訴我,你們最后的通話內容。”
夏安涼不動聲色的觀察著眼前的記者,并沒有表露任何異常。
而記者倒沒有隱瞞,“我通過某種方法,看到了死者的手機,他最后一條通話記錄,是打給你的。”
夏安涼抬眸,“你不怕我告你,侵犯權。”
記者聳了聳肩膀,“你不會。”
說完,將自己的手機號交給夏安涼,“想好,給我打電話。”然后,眼角的余光看向夏安涼手中的文件,“那東西,你肯定感興趣。”
說完,讓開攔車的身體,“一路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