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涼看了一眼夏思,“妹妹,若是有,她可干不出你這種事。”
這句話似乎惹怒了夏思,她變得聲嘶底里,“就你有理,憑什么我這么好,父親都不正眼看我一眼,財產也不寫我的名字,都是因為你。”
夏安涼第一次聽到要財產要的這么清新脫俗。
但,接著夏思像是想到什么,脾氣瞬間收了回去,“不過,以后都不用了,畢竟你家的那些財產已經所剩不多。”
夏安涼眉頭微皺,這女主個頭也不大,怎么如此能當道。
夏思則以為戳中夏安涼的痛處,很是自豪道“你可能不知道,我并沒有舅舅,我媽說她有弟弟只是為了從財務處取錢。”
看著一直妨礙自己過去的夏思,夏安涼裝勢著要再次拋出水果刀,在夏思害怕的往后退時,夏安涼也趁這一時間,擺脫了夏思。
黑貓看著這個場景頗為不爽,“宿主,你怎么不揍她一頓,看她欠削的。”
“更進位置,其他事放一放,先找男主。”說完,加快了尋找北哲的腳步。
“宿主,別擔心,應該沒生命危險,有生命危險我這邊會出現警報。”
說完,黑貓突然道“我去男主的大致位置更新了,現在就在你附近。”
黑貓的話音剛落,一道黑影瞬間抱住夏安涼,夏安涼聞到熟悉的氣息,緊繃的神經放下的瞬間,北哲聞到夏安涼身上的血腥味,開口問,“怎么回事”
“先回去再說。”夏安涼開口。
當夏安涼根據黑貓的提示看見不遠處燈火通明的大房子,知道若想北哲進去,必須想辦法把整個房間的電路板關閉。
也幸虧電路附近只有一個攝像頭,夏安涼讓黑貓短暫的掐斷后,就順利的關閉了整個電路。
北哲放輕腳步把夏安涼送進房間后,又不知從何處找了一根蠟燭,點燃后,把房間門緊鎖。
轉頭看見夏安涼嘴角沒擦清的血跡,北哲表情嚴肅,等夏安涼給個交代。
夏安涼簡要的將事情敘述了一邊,不過怕北哲擔心,篡改了一部分,說自己并沒有受傷。
北哲不信,頓了一下說道“把衣服脫了。”
“小黑,”夏安涼話還沒說,就被黑貓阻止,“不行,你那個凍傷本來就毀了你身體的筑基,而這次你又是傷到了肋骨”
隨后,黑貓想到方法,“要不,這個位面我們不做了。”隨后巴拉巴拉道“也不知道你什么體質,本來好好的戀愛養成位面被你搞成這樣,上次也是。”
看著難得順從的夏安涼,黑貓輕“咳”了一聲,“那個肋骨確實可以幫你康復,不過以后不能再受重傷,否則很容易造成二次性骨折。”
夏安涼輕“嗯”了一聲,想起與男主相處的過往,不自覺笑道“不會的,他還沒變回去,我會好好保護自己。”
當北哲看到夏安涼身上只是有些輕微淤青,還沒等北哲詢問,夏安涼就率先開口,“我就說我沒事,只是后背不小心刮傷了。”
北哲抿著嘴,先行幫其處理了后背的一些刮傷。隨后,嘆了口氣,也不知怎么回事,只要一碰到她,就變得不像自己。
這時,外面響起敲門聲,夏安涼先讓北哲在房間藏好,自己套上外套,出去查看。
當看到略顯狼狽的記者,怕他看到屋內的北哲,連忙拉著他往客廳走去,走時還不忘順手將房間關上。
來到客廳,夏安涼找到另一只蠟燭點燃后,才發現記者臉上的抓痕,這時身后傳來腳步聲,兩人回頭,發現是陸花。
陸花將手中的毛巾交給記者,記者用毛巾敷著臉道“我醒來,發現被丟棄在一個狼群。”隨后,記者長話短說,把自己被抓傷逃出來,以及陶敏葬送狼口的事情一并交代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