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走啦”黑貓開口道。
夏安涼看著抱著自己的北哲,不舍道“再等等。”
“不行,先不說離原主死去的時間快到了,就以你身體遭受重創,就算回去也會器官衰竭而死,待不了多久。”
夏安涼卻執意不聽,“一天也行”
黑貓嘆了口氣,不過還是將夏安涼傳送到身體里。
“你說這人是不是傻子,他懷中的女的都死了,既然還抱著。”
另一個制止道“別胡說,這船是他找的,你就不怕引起公憤,被扔下去喂魚,再說他懷中的女子聽別人說還有一口氣。”
這人不解道“這和死了有什么區別。”
“誰知道啊反正與我們無關。”
不遠處的北哲,并沒有說話,只是緊了緊手臂,將夏安涼抱回房間,就在北哲以為一切和往常一樣時,一個細微的聲音傳入北哲耳中。
北哲連忙轉身,當看到床上的夏安涼正睜眼看著自己,聲音顫抖道“你醒了。”
夏安涼“嗯”了聲,接著勾起北哲的脖子吻了一下,就在準備松開之際,他卻扣住她的后腦勺,化被動為主動的吻了回去。
就在夏安涼快要窒息,才算離開夏安涼的唇,接著緊抱著夏安涼,聲音有些唔咽,“我想你。”
隨后轉頭如發現新大陸般,“你臉紅了。”
夏安涼輕“咳”一聲,掙開北哲的懷抱,“你懷中太熱。”
話音落下,夏安涼看向北哲,“你臉也紅了。”然后,抬手一碰,“額頭好燙,你怎么發燒了”
接著連忙起身,準備找退燒藥,卻被北哲拉了回去,“我也去。”
“你這么大個,我怎么帶你去。”說完,將其按倒在床上,給其蓋上被子,“等我,一會就回來。”
夏安涼在房間里來回翻找,最終找到退燒藥,將藥和水杯遞給北哲,北哲喝完藥,夏安涼接過水杯問道“我昏迷期間發生了什么”
“找到一艘船,把想離開的人帶上船。”
夏安涼不解“還有不想離開的”
“殺過人的,都回不來了。”后面的話,北哲并沒有明說,似乎是怕夏安涼胡思亂想,便岔開話題,“船在海上行駛的有些時日,應該快到碼頭了。“
夏安涼幫其攏了攏被子,“睡吧接下來有我。”
這一覺,北哲睡的很沉,等再次醒來,隱約可以看到碼頭。
下了碼頭,看著周圍略顯熟悉的場景,夏安涼只覺得過了幾個世紀。
夏安涼來到碼頭上小賣鋪老板的地方,他一眼就認出了當初給他錢的夏安涼,夏安涼借用他的電話給夏父那邊打了電話。
那邊得知是夏安涼后,雖然嘴上還是罵罵咧咧,但還是讓人過來接人。
夏安涼這時猛然想起夏思這件事,于是轉頭問北哲,北哲只是平靜道“她在島嶼。”
次日,兩人在醫院分開做各自的檢查,醫生看著夏安涼的情況,眉頭緊皺,“器官衰竭嚴重,需要立即住院治療。”
“我對自己的身體清楚,以我身體狀況,就算住院康復率也為零。”
醫生有些猶豫,“那你簽個字。”
夏安涼簽完字交給醫生,“麻煩醫生幫我隱瞞,我不想讓他人擔心。”
醫生也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接著開了個單子,“這些藥能幫你壓制身體上的疼痛,去繳費吧”
出來后的北哲要看夏安涼的單子,夏安涼將真的病單塞進口袋,隨后把準備好的將假單子遞給北哲,“沒什么大問題,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