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請我進去坐坐”夏父開口,夏安涼打開門,讓夏父走了進來。
“我這次來,一是商量公司股份的問題,二是問一下你妹妹夏思和你即將出世的弟弟的事。”夏父簡單明了。
夏安涼也不廢話道“夏思的事,你去問柳靈,于公司股份我昨天捐給慈善機構了。至于后面的弟弟,那是你的事。”
夏父聽完,直接拍桌子,“不像話”
“沒什么事就先離開,我該睡了。”夏安涼感受到血腥味涌入喉嚨,直接下驅除令。
夏父“哼”了一聲,摔袖離開。
他走后,夏安涼抿著唇,快速的跑進衛生間,趴在洗手臺狂吐。血液染紅了洗手臺的凹槽,夏安涼抹掉嘴角的血跡,接著打開水龍頭將血沖刷干凈。
“宿主,你沒事吧”
夏安涼擦了擦手上的水,接著摘下脖頸上的玉佩,“你看看這個可以當載體嘛”
黑貓掃描了一下,點了點頭,“可以。”
“那開始吧”
黑貓有些不忍,“確定”
“確定。”夏安涼肯定道。
接著夏安涼只覺得心臟似乎被誰狠抓了一下,伴隨著鉆心的疼痛,心頭血取出來的瞬間,夏安涼的臉色也變得更加慘白。
黑貓看著空間紅色不停閃爍,神色嚴肅的提醒道“明天晚上是最后的期限。”
夏安涼扶著墻站了起來,“幫我訂明晚飛往外國的機票,我可不能死在這。”
北哲打開單子,發現是一張病例單,而當他看清上面的內容時,握著病單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只覺得有一雙無形的手,用力的攥著心臟,讓整個人都喘不過氣來,他就那樣看著單子,久久沒能緩過來。
就這樣,北哲在夏安涼的樓下冷靜了一夜后,這才開車離開。
次日,北哲調整好心情,如往常相處般,并沒準備揭穿夏安涼的謊言。
夏安涼看著北哲,猶豫了片刻,“我今晚訂了出國的機票。”
“什么時候的事”
夏安涼垂下眼簾,“昨天。”
北哲停頓了一下,語氣有些僵硬,“怎么不告訴我。”
“怕你舍不得。”
“我不能去”北哲抬頭看向夏安涼。
夏安涼別過頭,不敢看北哲,北哲苦笑了一下,隨后動了動嘴,“我不去。”
時間點點流逝,夏安涼看著旁邊睡著的北哲,找了個衣服蓋在他身上,接著將一封信和能治療右手的手鏈一并放在旁邊桌上。
到了機場,正準備登機之際,忽然聽見有人呼喊。
夏安涼看著出現在眼前的北哲,“你”
“來送行的。”說完,將項鏈交給夏安涼,晃了晃右手的手鏈,“回禮。”
隨后,北哲看向夏安涼,“我能抱你一下嘛”
夏安涼眼眶有些發紅,“好。”
北哲將夏安涼抱入懷中,眼中滿是不舍,隨后隱去眼中所有情緒,擦了擦夏安涼眼角的淚,露出很少露出的笑容,“再見,笑一個。”
夏安涼聽后,嘴角微微上揚,“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