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云城少主猛的吐出一口鮮血接著便不省人事,也不知是死是活。
原以為只是最簡單的事沒想到竟出乎意料,顧不上昔歸,他連忙上前在男人嘴里塞了好幾顆三階上品的復傷丹這才保住男人的性命。
他忍不住輕呼一口氣,少主的命保住了,他的命也就保住了,只是還需要那女子的人頭才能讓少主和城主息怒,這是少主這么久以來受得最重的傷,始作俑者不死,他就得死。
這般想著,他正要起身解決女子,卻敏銳的覺察到似有疾風襲來,想要閃躲卻為時已晚,他結結實實感受到了少主的痛苦,怪不得少主挨了一拳便直接昏死過去。
劇烈的疼痛從后背炸開,像是被高大威猛的犀角獸重重踩了一腳一般,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這怎么可能但筑基中期的修為讓他硬生生承受下來,明白與女子近戰不是明智的選擇,他瞬間拉開了距離,隨即祭出法術,一條火龍直沖昔歸的面門,讓原本想要再次靠近男人的昔歸靠在樹后躲閃了過去。
知道再次接近難上加難,昔歸只能放棄,一條條兇猛的火龍再次襲來,她只能依靠對地形的了解險之又險地躲了過去,一切仿佛回到了她重生的第一天,被金鼓鐵背蟻按著頭打的時候,只是這次不會有碧眼蟾蜍。
為躲避防不勝防的火龍,昔歸只得一個猛子扎進了潭水中。
見此情景的男人冷哼一聲,他是火系單靈根,自然不會將這潭水放在眼里,今天昔歸必須死在這里。
只是下一秒昔歸竟然直立潭水上,兩人之間的氣勢一觸即發。
“哼,找死烈火漫漫”
男人根本不將昔歸放在眼里,漫天的大火氣勢洶洶地直奔昔歸而來。
通紅的火焰仿佛將整個天際都染成了紅色,連天空都成了緋紅色,灼熱的連空間都扭曲了幾分。
昔歸面色平靜,將眉頭都沒皺一下,卻被男人當做了臨死前的平靜,
眼見那熾熱的火焰要將昔歸淹沒,可中間的一道水幕卻將一切隔了開來。
火紅的顏色似乎染紅了昔歸的臉頰,讓她清冷如仙的臉上更襯出驚心動魄的魅力,好像仙姿玉貌的仙子下一秒變成了殺人如麻的絕美妖女。
“這,這不可能你明明只是煉氣初期的修為,我不可能看錯的”
男人被這場景嚇得倒退了兩步,怎么可能這可是筑基中期的法術,怎么會被一個煉氣初期的水幕攔下,若這女子在煉氣初期便擁有了抗衡筑基中期的能力,那等她成長后男人不敢細想。
“沒有什么不可能”
昔歸素手輕抬,男人只覺得胸口一涼,怔愣的朝胸口望去,卻只見到一條細長的冰錐直直插在了胸口上,貫穿了后背。
半晌,他才發應過來,這是變異冰靈根。
“不”
男人撕心裂肺地朝天嘶吼著,他迅速吃下了幾顆復傷丹卻無濟于事,他從未有這么一瞬間,覺得自己離死亡不過一步之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