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你也要注意安全。”
看著被塞進手中的精美法器,夜淵黑亮的眸子緊緊盯著昔歸,似乎要將她牢牢記在心里,這偌大的宮殿,除了娘,這是第一個不求回報對自己好的人。
“你放心,我曉得。”
昔歸說罷便提劍沖了上去,那筑基期修士是木靈根,無數藤蔓從四面八方而來想要緊緊纏住昔歸,都被她用問天劍斬斷,只是這樣下去也是不行,她近不了身,還有旁邊這幾個金丹期高手不斷搗亂,若是不速戰速決,可能夜淵都會有危險。
無數的火苗突然出現,燃燒著危險的藤蔓,昔歸找準機會與元嬰期修士纏斗起來,那人不愧是元嬰期修士,比剛成為元嬰期的昔歸經驗豐富,甚至有幾次帶著毒液的藤蔓甚至劃破了昔歸的衣裳。
“哼,還以為有多厲害,不過是個宵小,看我殺了你再宰了那個孽種”
元嬰期修士說著便哈哈大笑起來,迅速從四面八方而來的藤蔓破空而出直指昔歸的丹田處。
“小心”
夜淵手持匕首想要上前幫忙,剛走了幾步似乎扯到了傷口摔倒在地,也讓幾個金丹期修士成功注意到了他。
“哼,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手中的問天劍嗡嗡作響,昔歸冷哼一聲一躍而起,無數弱小的火苗在一瞬間連成一片,熾熱的似乎要將整片宮殿都融化了一般。
看著飛身而來的昔歸,那人冷笑一聲不進反退,手中的極品法器擋在身前,另一只手召喚出了劇毒藤蔓制作的利劍刺向昔歸。
“噗嗤。”
利劍刺入血肉的聲音清晰的傳入眾人耳中,獰笑著的元嬰期修士不可置信的睜大了雙眼,笑容還僵硬在臉上似笑非笑,恐怖至極。
他緩慢的低著頭,如同生了銹的鐵一般,他手中的藤蔓還滯留在半空中一動不動。
他看到了什么昔歸手中的問天劍穿過了他無堅不摧的法器,直直刺入了他的丹田中,緊接著,一陣常人難以忍受的劇痛襲來,那顆堅固的金丹,竟然碎了
“不會的,不會的”
像是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那人嘶吼著如同困斗之獸一般,雙目通紅盯著昔歸,恨恨咬著牙,仿佛要飲其血拆其骨,周圍原本靜謐的靈氣突然瘋狂運轉了起來。
見情況不對,昔歸抽回問天劍一腳蹬在那人身上轉身便帶著摔倒在地的夜淵逃離這里。
“哈哈哈別想逃你們一個人也別想逃你們都要給我陪葬哈哈哈哈”
元嬰期修士瘋狂的笑著,周圍的宮殿似乎都震動了起來,猛烈的風吹的眾人睜不開雙眼,但在場的人臉色俱是一變,即便他們再蠢,也看得出這樣想要做什么了。
元嬰期的修士自爆與化神期修士的奮力一擊并無不同,只是不到萬不得已之時,誰都不會選擇這樣同歸于盡的方式,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誰會傻得傷敵八百自損一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