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們逃不掉的。”蟬衣望著昔歸不禁悲從中來掉下了眼淚,一想到惹的是夏侯皇族,皇上皇后兇狠的樣子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里。即便她現在已經厲害了不少,可骨子里的害怕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變的。
“咦,這是人類的眼淚嗎”兩方都已經對峙完了,鮫人少年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端詳著蟬衣流淚的樣子,之后竟然上前一步伸手輕輕拭去她的眼淚,隨后的舉動更是驚呆了眾人。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食指塞進了嘴里,隨即皺了皺眉頭,好像在品嘗蟬衣眼淚的味道一般。原本正傷心落淚的蟬衣被他的操作嚇了一跳,怔愣的望著他,連流淚都忘記了。
只見鮫人少年抿了抿嘴道,“為什么你們的眼淚是咸的一點都不好吃。”若不是知道鮫人少年并無惡意是真的好奇,一旁的昔歸都想將他的頭扭下來當球踢。
“你你怎么可以這樣”被少年突如其來的動作打斷了傷心的節奏,蟬衣氣的滿臉通紅,連害怕都忘記了。
“我只是想嘗嘗而已,不可以嗎”鮫人少年漂亮的眼睛里滿是迷茫,人類怎么這么麻煩啊,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啊,動不動就生氣,他們到底為什么生氣
“你簡直不可理喻”見鮫人少年毫無悔意的樣子,蟬衣氣的捶了他胸膛兩下,看著打打鬧鬧的兩人,蟬衣的緊張也緩解了不少,昔歸在也沒管著兩人了。
“這個,昔歸啊,朕沒想到這云中城城主信誓旦旦自己沒問題,最后卻隱藏著這樣的禍心,還好你臨危不亂與他斗智斗勇,這才免了一場災難。為了感謝你,今晚朕在含光殿設宴,你可以要來參加啊。”
一切都平息了,上官晨華勉強站了起來對昔歸道,話里話外都是讓昔歸忘了這件事,語氣也不似之前那般強硬。畢竟
是他有錯在先,但讓他道歉是萬萬不可能的,只能以這樣的方式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父皇,你剛剛可是對昔歸聲色俱厲的,還一直想將昔歸打入天牢即刻處斬,這樣大的過錯就這么算了嗎”上官子瀅不高興的噘著嘴道,經過了這么多事,她現在已經明事理了許多,父皇這事做得不對,她就應該站出來說理。
“子瀅,你父皇受的傷還沒好呢,你就別說了。”皇后看了眼上官晨華不好看的臉色,連忙叫住上官子瀅,生怕她又惹怒了皇上,雖然這件事她經常干,但是現在可有這么多人,絲毫不給皇上面子怎么行。
“可是父皇他”上官子瀅皺著眉頭不依不饒的樣子讓皇后急得冷汗直出。
“行了你父皇已經說了晚上要在含光殿設宴,你知道朋友們的喜好,就過去幫忙吧。”皇后連忙給上官子洲使了個眼色。
“是啊,母后說的沒錯,我們一起去吧。”想著大局為重,上官子洲出面,一直崇拜他的上官子瀅努著嘴一臉不高興的跟著離開了。
“各位,朕已傳召了煉丹師,若是需要都可以去看看。”見上官子瀅離開了,上官晨華終于松了口氣,連忙去了一旁的偏殿接受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