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蟬衣三人將侍衛死死壓制著,昔歸了然,隨意拿起身旁的樹枝便擲了過去,見此男子有些不以為然。
“哼,你這是放棄了自己既然如此,我便給你一個痛快吧”男人說著劍便朝向了昔歸,誰知那看起來脆弱不堪的樹枝卻直接碰碎了他的劍,在男子有些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直直穿透了他的胸膛,留下了一個血洞。
“這怎么可能”男子震驚的低頭,只見
還剩下半截樹枝露在外面,似乎是在嘲笑他的自大。
“你”男子嘴角的鮮血噴涌而出,到了這會兒他才開始真正的害怕起來,他還以為這不過是與之前無數次的欺男霸女一樣,最后一定是自己贏,沒想到卻是碰到了硬茬。
他不禁咽了口唾沫,用盡渾身力氣捏碎了家族給的保命傳送陣,他以為自己永遠都沒有用到的那一天,卻沒想到這一天來的如此之快。
見狀昔歸并不打算給他重活一次的機會,直接上前震碎了光芒大作的傳送陣,硬生生的掐掉了男子最后的希望,這傳送陣可是能從任意地點傳送回家族的。
正是因為他是家族資質上好的,所以這樣珍貴的東西才給了他。而這樣珍貴的東西早就注定了它的不凡,這可是家族里最厲害的煉器師制作出來的,一旦開啟這世上也沒幾個人能阻止,只可惜,昔歸就是其中一個。
“這是怎么回事我兒的魂燈怎么滅了”正在閉關的男人感受到兒子的魂燈滅了,強行醒了過來,只覺得氣血翻涌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可他根本顧不上這些,連忙跑了出去到了家族放置魂燈的地方,清清楚楚的看到兒子的魂燈滅了。
“這,這不可能”男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他明明派了那么多人保護兒子,再不濟還有那傳送陣,再怎么說也會留下一條命來怎么人就這么沒了
“老爺,不知怎么我剛剛突然有些不安,就醒了過來,您怎么在這里不是還在閉關中嗎”一中年女人有些難受的拍了拍胸口,正要走進來時看到了男人,忍不住開口道,這么晚了,老爺怎么在這里
“我們的兒子,他”男人緊緊握住了拳頭,什么也說不出來。
“浩兒,他怎么了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事了老爺你別生氣,浩兒年紀還小難免年輕
氣盛的,若是有什么不是這不還有你嗎”女人嘆了口氣上前走了兩步,習慣性的為兒子求情,兒子是淘氣了些,可終歸是她的兒子,她又能怎么樣呢
“他沒有惹事,只不過”男人回頭看向妻子,有些于心不忍。
她剛要再次開口求情,看到桌子上兒子滅了的魂燈,所有的話都咽了下去,她臉色慘白,渾身顫抖著向前走了兩步,顫顫巍巍的指著滅了的魂燈道,“老爺,這是怎么了浩兒的魂燈怎么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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