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臉色慘白著低著頭不敢再多看一眼,他這也是沒辦法了,誰不知道慕容浩的脾氣是出了名的差。在他身邊待著,感情沒有幾分倒是時常被打罵,他這哪里是為了慕容浩,不過是為了自己罷了。
“算了,念在你一片忠心護主的份上,這次便不罰你了,只是下次就沒有這么幸運了。”終歸是看在慕容蠻的面子上,皇上也沒有過多為難他。
“罷了,朕便派十個人與你們同去吧,只是找兇手這件事一定要小心謹慎,最好不要在青鸞帝國的境內做這樣的事。把兇手弄到東炎帝國最好,只是如果做不到的話那就先靜待時機,別惹了亂子。”
皇上說罷忍不住嘆了口氣,他派這些人過去一來是為了幫助慕容蠻夫人找到兇手,二來是怕她情緒太過激動在青鸞帝國做出什么無法挽回的事來,這些人既是幫他們的,也是監視他們的。等會這侍衛走了他立刻就給青鸞帝國的皇上寫信表明此事,免得他誤會了。
“多謝皇上,多謝皇上我就知道皇上還是疼愛我家公子的。皇上您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把你夫人抓住兇手。”侍衛聽此連忙磕頭謝恩,只聽到了派人隨他們去,至于低調行事是一個字都沒有聽見。
見此皇上有些無奈的揮了揮手,馬上便有是個黑衣人湊了上來,正是要跟著他們去青鸞帝國的,傳音給幾人把意思說清后,皇上便擺擺手讓侍衛退下了。
見他們所有人都離開了,皇上終于松了口氣,這件事到現在還不算完,他撐著身子又去了書房給夏侯淵寫了一封親筆信。
東炎帝國的皇宮一晚上都燈火通明,而青鸞帝國也好不到哪里去,城主的信也被快馬加鞭的送到了夏侯淵的桌子上。
因為情況緊急被叫起來的夏侯淵臉色陰沉,皇后也臉色不虞的站在一旁為他磨墨
,看完了城主的信后,夏侯淵的臉色更是黑的能滴下墨汁來。
他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道,“放肆簡直目無王法,這樣隨意殺人根本不在乎后果是什么,她以為她還是朕的女兒嗎,朕絕不會為她料理這件事”
“什么”聽到這話皇后下意識的湊了過去,看到城主信上白紙黑字的控訴著昔歸,說正是因為他現在這座邊緣小城被鬧的雞犬不寧。這人說不定還是東炎帝國的皇親貴族,這件事不可能善了的了。
“這皇上,這件事本來就是那個賤人的錯,你自己為她付出什么了,我們也從來不欠她的,我們的孩子也被她殺了,這樣的人哪里值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放過我看這次我們就不要管了,任由他們自相殘殺。那個賤人的實力不弱,可東炎帝國也不是吃素的,到時候他們兩敗俱傷,我們豈不是就有了可乘之機”
原本還想著趁機干掉昔歸的皇后越說眼睛越亮,覺得自己的這個主意簡直最好不過了,這樣不僅除了心腹大患,他們還能不費一兵一卒就占了東炎帝國。打破這三局鼎立的局面,只要他們吞并了東炎帝國,那雪霽帝國又何足掛齒不過是螳臂當車罷了。
本還有些愧疚的皇帝聽著皇后的暢想,不經意間也被吸引了,就算他再怎么反駁,心里也是同意皇后的說法,兩人便達成了一致,決定這次就先放過昔歸,反正她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