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歸看著有些美麗容貌的男子,并不知男子也正仔細打量她,陽光從她身后照耀過來,男子并不能一下便看清昔歸的容貌,這一刻仿佛在直視太陽一般。
他的眼睛漸漸適應了這樣的光線,便看到了昔歸渾身濕透浮在水面上,頭發也是濕漉漉的披在腦后,她的肌膚如冰似雪,便是旁邊盛開的蓮花也不及她半分,可謂是人比花嬌,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身后的鳥兒一躍而過,更讓這一刻多添了一份美好,男子笑了笑道,“不知姑娘是否太熱了,這盛夏之時在這里泡水不要緊,只是早上還是有些寒冷,不如上船休息一會兒”
說著他便打開了隨身攜帶的扇子輕輕搖晃著,昔歸一眼便認出來這是之前在天晉不歸山就見過的。這人還真是和那時候一樣,連扇子都一模一樣。
“姑娘,我家公子說的對啊,不如先上來再說”雖然見慣了男子的容貌,可兩女子在見到昔歸的時候還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恍神,世上怎會有這樣美麗的女子
“多謝了。”總是泡在水里也不是個事兒,昔歸點點頭便握住女子伸過來的手上了船。她剛剛只顧著看男子,倒沒有注意到這兩,一個活潑嬌俏一個溫雅秀美,也是不可多得的姑娘,也不知道這男子從哪里找來的。
“姑娘,我叫文雅,這是我妹妹文竹,這位正是我家公子輕舟,你先披著我的衣服吧,著涼了就不好了。”文雅說著便脫下最外層的衣衫給昔歸穿上,昔歸這會兒穿的正是在濃霧森林中的玄衣,濕了倒也沒什么,只是貼著身子不舒服。
“多謝了。”昔歸朝文雅笑著點點頭,對方也笑著點了點頭。
“姑娘從哪里來的啊怎么會在這荷花池中,若是有什么想不開的可以跟我們說一說,我們也好勸解勸解啊,這世上沒什么
過不去的事的。”文雅又用自己的帕子給昔歸擦了擦頭發,輕聲說道。
“我沒事,不過是見這里的荷花來的很好就想來采一朵,只是我沒有船為沒錢租一條,所以便自己來采了。”雖然這話說的昔歸都有些心虛,但這會兒也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的。信不信全靠他們自己,再問也是這話。
“哦看來姑娘還是個性情中人啊。”輕舟輕搖紙扇笑了笑,一副看戲的樣子,眼底的戲謔很明顯是看出了謊言,但還想聽聽昔歸怎么狡辯,就像看到了一只脾氣大的小貓一般,忍不住想逗弄一番。
“是啊,我看你也很不錯,這大清早的也過來賞花。”昔歸對此敬敏不謝,只想離這個人遠一點,只是她突然出現在這里一定是有原因的,還不如跟上這個男人,說不定會有意外的發現。
“姑娘,您別生我家公子的氣,他向來如此,不過是直來直去習慣了罷了,對了,你家在哪里啊,不如我們送你回去,總是這樣穿著濕衣服可是要著涼的。”
見昔歸的頭發不怎么濕了,文雅便收回了帕子問道,想著昔歸能到這里來家里一定離得也不遠,正好他們送她回去。誰知昔歸表情突然有些失落,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我沒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