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人走到了輕舟府上,文雅這才松了口氣,拍了拍胸膛道,“實在是太嚇人了,沒想到世子竟然如此狠心,只是沒想到他竟然也想對昔歸你下手,真是太過分了,我們這就去稟告主子。”
“算了吧,告訴他也不能把世子怎么樣,更何況他是沖著二皇子的,應該與我無關,公子不過是一介商人,又能做些什么呢,還是別為難他了。”昔歸一把攔住沖動的文雅,讓她還是別聲張此事了,沒有用的。
“可是難不成就這么輕易放過他了你好歹也是我們府上的人,就這么被人欺負了算怎么回事啊,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這么白白受委屈的。”原以為這件事就這么算了,沒想到一向能容忍的文雅卻怎么也不同意,拉著昔歸便要去找輕舟訴說此事。
“聽說昔歸不過是這兩日才到你們府上的,沒想到你們竟然如此重視她,真是難得。”二皇子見著急忙慌的文雅,挑眉道。
原本著急的文雅有些怔愣,半晌才回過神來,頂著二皇子懷疑的目光扯了扯嘴角笑道,“奴婢雖然與昔歸相識的晚,可一見如故,覺得她就像我小妹文竹一樣,便忍不住多關照而已。”
“本皇子沒有別的意思,不過是有些感慨你們姐妹情深罷了,不過這件事本皇子覺得還是別驚擾輕舟公子了。本來也是與昔歸沒什么關系,若是再讓輕舟公子趟了渾水,本皇子怕是心有不安啊。”
看著有些緊張的文雅,二皇子輕笑了一聲道,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囑咐了這么一句。
“按理來說奴婢應該聽從二皇子的,只是今天中午的事怕不是個意外。在天香樓的時候世子就對昔歸別有所圖,說不定在郊外不僅是沖著二皇子的,更是沖著昔歸來的。所以這件事還是有必要向主人匯報的,就多謝二皇子掛念了。”
文雅的一番話也有道理,二皇子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她,又看了看一直沉默不語的昔歸道,“今天你一路上沒說話,本皇子還以為是你天性如此。沒想到你竟如此的口齒伶俐,是本皇子小瞧了你。”
“既然已經到門口了,應該不會有危險了,今天就多謝二皇子救我一命了,您也快回去歇著吧。”昔歸突然出聲道,若是讓這兩人在門口就這么聊下去,還不知道要聊到什么呢。
“也是,我還有些事,不便在此多留,先走了,后會有期。”二皇子說罷深深看了昔歸一眼后轉身離開了。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文雅忍不住松了口氣,也不知怎么回事,不過是經歷了一場刺殺,她便覺得二皇子變了許多。
“文雅,你似乎很怕二皇子”昔歸與文雅朝府里走去,不經意道。
“啊,有嗎”文雅被問的突然,她抿了抿嘴接著笑道,“可能是因為他是皇子吧,自然與尋常人不一樣,面對天家子弟,誰會不緊張呢對了,你別害怕,今天的事我會如實告訴主人的,會有人給你撐腰的。”
說罷文雅便帶著昔歸去了輕舟房間,兩人敲門進去時文竹正站在輕舟身后扇扇子,昔歸一直很疑惑,這人到底什么做的,怎么不管春夏秋冬都能拿著把破扇子扇個不停的
“主子,奴婢有急事稟報。”文雅見到輕舟便直接跪了下去,原在她身后的文竹見此也連忙繞了過來跟著跪了下去,只有昔歸一個人直挺挺的站著。
“哦,你們不過出去了兩個時辰,出什么事了”輕舟抬眼看著神情嚴肅的文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