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也好,他們接下來還要在這里多住幾日,不必與他們鬧得太僵,反正他們的人也沒受傷就是了。
“好,就按你說的辦。”昔歸很是爽快的答應了下來,帶著蟬衣季宜卿走了下來,速度快的讓男子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讓他們離開這里而不是讓他們不許參加比賽。
只是昔歸似有若無的看了他一眼后,他便再也沒有這種想法了,這樣的結局已經很好了。
“對了”男子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叫住了眾人,蟬衣以為他還要追究剛剛季宜卿上來幫忙的事,頓時有些緊張,季宜卿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放松一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什么事”昔歸很是淡定的回頭望著他,倒是讓他有一瞬間忘了自己要說什么了。
“嗯就是今天的事還是不要隨便說出去的好,畢竟我們雙方都有錯。”他的意思是別把大師兄偷襲的事情告訴三大國的人,不然他們到時候去了纖羽學院還怎么抬頭做人。
“我明白。”這樣的要求并不過分,昔歸點點頭后便帶著蟬衣離開了,體修第一田陽與靈修第一大師兄已經被打下擂臺了,想來上官子瀅會贏的很輕松。
回去后昔歸讓蟬衣早點休息,經過今天這么一折騰,怕是會想多。
“公子,我與季宜卿沒什么的,只要你需要,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看著昔歸,蟬衣覺得剛剛在擂臺上季宜卿似乎表現得太明顯了一些,連忙抓住昔歸的手道。
身后的季宜卿抿了抿嘴并沒有開口說話,他明白,自己在蟬衣心中的地位永遠都比不上昔歸,畢竟他們已經認識了這么多年,生死關頭都經歷了許多次,自己不過是個后來者罷了。
“傻姑娘,緣分這事誰有說得準呢,既然碰到了又何必退縮呢,這個世道并不太平,能碰到一個知心人并不容易,你過得好我就開心了。”
看著緊張的蟬衣,昔歸微笑著將蟬衣臉頰旁雜亂的發絲捋到了而后,溫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心中不禁嘆了口氣,她說起別人的時候倒是一套又一套的,自己碰上了卻是個糊涂蟲,大概這世上的人都是這樣吧。
“公子”知道昔歸是為了自己好,蟬衣心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只覺得心好像泡在了溫水里一般暖洋洋的。
身后的季宜卿也很識相的站了出來道,“昔歸你就放心把蟬衣交給我吧,我保證一定會對她好的,若是有半句假話,就讓天道降下天罰讓我不得好死”
“說這些做什么嘴里也沒個忌諱”蟬衣連忙去捂他的嘴,一臉的不認同,修煉之人最在乎這些了,他怎么還老是說這些。
“看來我以后得喊你嫂子了,沒想到我們還能成為一家人呢,其實我見你第一面的時候就知道我們有緣,你看這不就嫁到我們家來了嗎”季宜主在他們身旁嘿嘿笑著,忍不住調侃道。
“你得了吧,你就知道盯著昔歸看了,哪里還記得蟬衣呢。”見蟬衣羞紅的臉,季宜卿笑著替她解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