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幺幺想嘗試著自己再調一瓶作品出來。
調香是一個極度專業,并且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的過程,首先要確定調配的香精特征,再確定好所需要的香韻以及各部分比例。
最后才是添加原料。
顧幺幺穿上了空間里的白大褂,全神貫注的盯著調香臺,不知過了多久,頸椎開始酸痛起來。
她伸手揉了揉脖子,又低頭聞了聞自己的作品。
從空間里退了出來,顧幺幺悠悠地睜開了眼。
剛一睜眼,她就對上了黛蘭笑瞇瞇的臉。
“媽呀”
顧幺幺嚇得一下子就坐起來了。
人嚇人,嚇死人啊
黛蘭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卻掩不住滿面的喜悅之色“奴才剛才聽見姑娘翻身的動靜,想著姑娘或許是睡醒了,正愁著喊不喊姑娘呢誰知道姑娘自個兒就醒了。”
被子滑了下來,黛蘭的目光落在顧幺幺身上的白大褂,呆了呆“姑娘這是哪里來的”
顧幺幺一低頭,才發現調香空間里的白大褂居然就被自己這么穿著給帶出來了。
“這”顧幺幺一時語塞,胡亂道“我在角落柜子里翻出來的。”
黛蘭點了點頭。
侍妾們地位低,住的屋子本來就是東挪西移。
打個比方說不準張三今兒住的屋子,就是李四之前曾經住過的。
前主人挪出去了,丟下一兩件衣裳也是正常。
黛蘭沒心思想這些,喜滋滋地把桌上一只小食盒捧過來“姑娘,這是四爺吩咐人往后院賞的糕餅”
后院此時剩下的人就只有侍妾們了。
福晉、側福晉、格格們都在宴上呢。
湊近了一些,黛蘭聲音壓的更低了“陳姑娘和耿姑娘那兒雖然都有,可前院的人是頭一個往咱們這兒送的四爺還記得姑娘您呢”
顧幺幺伸手從食盒的第一層拿了一塊糕餅送進嘴里,慢慢地咀嚼起來。
四阿哥對她肯定還是有印象的呀。
畢竟這才剛剛“伺候”過沒多久。
要是她連這點印象都沒有辦法在四阿哥腦海里留下來。
那她在這后院里可真是死路一條了。
顧幺幺看著食盒下面兩層里的兩碟子糕點,沒再伸手了。
“這些留給邊姐姐。”
黛蘭答應著,就把糕點盤子給收到一邊了。
正院里的席面上,正是一派熱鬧。
大格格和大阿哥兩個孩子都是頑皮的年紀,折騰個沒停。
大格格倒還好一些,畢竟有宋格格在邊上哄著,多少能收斂一些。
大阿哥那邊就雞飛狗跳了一會兒嫌乳母端水的時候,碰住了他的臉;一會兒嫌棄小太監給他拿來的小燈籠不好玩。
他個子雖然小,然而被乳母抱在手上,張牙舞爪,拳打腳踢,旁邊幾個奴才陪笑著連哄帶抱,也近不了身。
李側福晉呢,只是含笑看著大阿哥熊,半點沒有勸阻的意思。
烏拉那拉氏自然更不可能勸阻。
雖說是自己孩子,四阿哥坐了一會兒也略有不耐煩。
他放下筷子,微微一垂眸,眼神略散了一下,就落到了身上系著的那只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