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若有若無的香氣忽然變得濃郁了。
四阿哥沒說話,眼中多了一絲笑意只是他從來神情冷峻,這笑意看起來也沒有什么溫度。
看著面前的小姑娘臉頰上還一絲小兔子身上的白色絨毛。
大概是剛才和小兔子貼著臉蹭著玩的時候蹭上了。
四阿哥面無表情地伸出了手,替顧氏把這一絲絨毛捏了下來。
顧幺幺順著四阿哥的動作,乖巧的抬了頭。
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褪去。
她是真的臉紅但不是因為害羞。
是因為尷尬。
畢竟剛才那樣肉麻的話,如果不是為了在這個時空生存,不得不努力拍大佬馬屁。
她根本就說不出口。
嘔
四阿哥收回了手,看著面前的顧氏少女的滿頭青絲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剛洗過,透著一層薄薄的水氣,雙眸低垂,長長的睫毛在精致的小臉上投射下了一片陰影。
暗香浮動。
她是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名貴花兒儀容嬌美,香氣馥郁。
既然養在這府里了是應當被好好呵護的。
等到人都進了屋子,四阿哥吩咐奴才就去提膳了。
他今兒個準備就在這屋子里,和顧氏一起用晚膳。
既然四爺在這里,提膳的事兒就不是黛蘭能操辦得了的了。
蘇培盛帶著小臘子親自過去膳房了。
這可是大大的貴客整個膳房但凡有些頭臉的太監,都圍了上前來,滿口蘇爺爺。
有的人笑起來滿臉褶子,年紀可比蘇培盛大上一輪都不止。
也跟著叫喚的起勁。
蘇培盛笑得春風滿面。
等到這一頭人走了,整個膳房里也就都傳開來了不得了了,沁秋齋那位傻姑娘,如今看來是要飛上枝頭了。
四爺居然親自過去陪她用晚膳
就在那破沁秋齋里。
四爺也沒嫌棄。
正是飯點正院和李側福晉院子里的奴才也都過來提膳。
于是,這消息像插了翅膀一般,很快就就飛到了福晉和李側福晉耳里。
聽到消息的時候,李側福晉正在看著乳母哄大阿哥吃飯。
嬌韻在下面把事情說完了,惴惴不安的偷瞄了主子一眼,就看李側福晉若無其事地笑了笑“多大點事情等大阿哥用完了膳再說。”
嬌韻和詩兒交換了一個眼神,兩個人上前去輕手輕腳的把茶盞給端了過來。
然后退出去了。
側福晉就是這樣心里越是翻江倒海,面上反而越顯得云淡風輕。
沒看她剛才聽到消息的時候,琺瑯護甲都在桌面上劃了一道
心里恨得緊呢
想到那傻子侍妾顧氏嬌韻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心里也有一些揣摩不定。
顧氏從小樓上摔下來,傷勢不輕,的確是摔成了傻子這是府里人人都知道的不爭事實。
可是她嬌韻上次奉李側福晉之命,盯著顧氏撿青果,那時候看著顧氏就是個老老實實的模樣。
她當時沒覺得什么,可是現在想來,卻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
如果是傻子的話這未必也太安靜,太識時務了。
沒錯,顧氏當初的傷是摔到了頭部。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會不會她的傷勢也漸漸好了呢
沁秋齋里。
四阿哥這還是第一次過來顧幺幺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