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宴結束,回了府里,福晉實在按捺不住,迫不及地就把大阿哥大鬧永和宮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她說到后面,差點沒高興的笑出來,幸虧一只手在袖子里拼命的掐自己另一只胳膊總算是把笑意給遏制住了。
四阿哥本來就有心事,聽說弘昐又大鬧了永和宮一場,心里更是說不出的
煩
他皺眉想了想,就讓福晉把前陣子南邊莊子貢上來的特產,往永和宮孝敬去。
福晉明白他的意思“妾身去辦妥,爺也別煩心了,畢竟大阿哥哎只是個孩子。”
四阿哥沒說話,還想著大阿哥的事兒。
好好一個小子,現在也是被李氏溺愛得越發不像樣了。
李氏那里,自從回去就安靜的很沒敢有動靜。
等到第二天傍晚,大概是熬不住了,李側福晉打發院子里的奴才過來了。
算是個試探。
到了前院,小太監見了蘇培盛就賠笑“蘇公公,側福晉身子有些不適,想讓爺過去瞧瞧呢。”
蘇培盛在臺階上探下了脖子“怎么回事”
小太監湊近了些,四下瞄了瞄,動作飛快地就往蘇培盛袖子里塞了個錠子。
分量不輕,蘇培盛袖子都往下墜了一下。
蘇培盛搖搖頭,直嘆氣,也沒多說什么,一轉身往里面去了。
不是為了這錠子。
是為了大阿哥。
屋子里,四阿哥一聽李側福晉不舒服的事,將手中的筆往筆山上一擱置,站起身來了。
這倒是有些出乎蘇培盛的意料,他站在原地愕然了一瞬,隨即對著外面的小太監一揮手,趕緊就跟上了主子爺的步伐。
李側福晉那兒她確實是有些不舒服。
嗓子不舒服,毛毛躁躁的咳嗽了兩天。
畢竟那天回來把大阿哥好一頓教訓。
大阿哥還是個孩子,再深刻的道理也講不通,更何況母親一向對他溺愛的很,這時候疾言厲色起來,大阿哥也覺得委屈。
又委屈又傷自尊。
他在原地跳著兩只小胖腿就哇哇地哭。
又哭又叫。
一屋子的奴才都覺得耳膜在嗡嗡作響。
胤禛過來了倒不是為了看李側福晉,而是看大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