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鼻尖吻了吻,低聲道“幺幺。”
一直到顧幺幺在自己的懷中睡著,四阿哥才抱著她,將她放在了被褥之中。
然后才喊了奴才進來準備伺候洗漱。
蘇培盛帶著人站在了門口,就看主子爺正站在床邊,看著陷在被褥中的小侍妾。
蘇培盛默默地望著四阿哥的側影。
四阿哥長身玉立,負手身后,身形修長,俊美的容顏足以讓后院眾多女子傾心但這些都沒什么。
最重要的是這些年他正在跟隨太子和直郡王辦差的同時,正一點一點顯現出過人的能力與魄力。
洗漱過之后,婢女們抱著洗漱的用具,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顧幺幺反而有些醒了,修長的手指揉著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
她面頰肌膚本來就雪白無暇,再加上眉眼精致,這么在燈火下看上去,簡直就像個玉做的人兒。
顧幺幺半倚靠在被褥上,剛剛想撐起身子來,就被四阿哥給按住了“別動。”
有顧氏身上溫軟甜美的香氣籠罩在身邊,他躺下的時候,也覺得心神分外安寧。
今天能出這樣的事說到底,還是因為顧氏的身份太低。
一個侍妾被側福晉針對起來,還不是像拿捏一只螞蟻那么容易
這次還得幸虧顧氏有寵,李氏多少顧忌幾分。
假如無寵呢
或者他胤禛出府辦差,一去幾個月呢
一個女人,再怎么得寵,沒有“身份”護著,終究不是體面。
四阿哥將自己下巴擱在顧幺幺的頭頂,有力的手臂摟著她纖細腰肢,微微抿緊了嘴唇不語。
夜里的時候,顧幺幺忽然驚醒過來,帶著哭腔喊著“側福晉恕罪”
四阿哥本來是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她驚醒了,下意識的剛皺了眉頭,才想到懷中的女人不是別人。
是顧氏。
他頓時就沒脾氣了。
再等到聽清楚顧氏口中哭泣著說的是什么他只有心疼。
“不怕啊,爺在。不怕。幺幺。”
他伸手把被子拉上,完全的蓋住了顧幺幺,伸手握緊了她的手。
錦緞如水,兩個人被隔絕在了一個完全柔軟安靜的世界里。
顧幺幺這才安靜了下來,伸手可憐兮兮地摟住了四阿哥的脖子,微微紅了鼻尖“爺,我做噩夢了,我怕”
一邊說,她一邊輕輕顫抖著。
四阿哥心里憐惜,俯身過去罩住了她,低頭在她唇上纏綿地吻了吻,想到李氏,只覺得掃興。
他沉聲道“別怕,她再不敢。”
第二天一早,李氏就接到了禁足令。
是福晉那兒下的。
當然,傻子也都知道這肯定是四爺的意思。
讓李側福晉閉門思過數月。
等到人走了,李側福晉一揮手,就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都掃到了地上。
郭格格雖然是在那一間屋子里的,聽見這動靜,也嚇得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