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當時忍住的話,過完了年,四爺有時間的話,一定會陪她出去轉轉。
那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可以促進彼此感情的時機。
但是現在,看著四爺這臉色
肯定是泡湯了。
前院里,不多時候,海藍領著兩個老媽子過來了。
這也就是暫時的說起來叫幫助照顧傷情。
等到傷一好了,也不可能讓顧姑娘身邊這么多人圍著伺候。
不合規矩。
兩個老媽子都都是不能進屋的,具體做什么事還是聽黛蘭指揮。
海藍一邊說著,一邊就看顧姑娘給福晉謝了恩。
她大概是膝蓋上的傷受不住,軟軟地往后依靠在椅子里。
黛蘭伸手扶著她。
再加上前院本來有的婢女,也在往這兒送藥送湯的一屋子奴才進進出出,反而顯得排場比格格還大。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久不見天日的原因,顧姑娘的皮膚比之前更白皙了,幾乎要和衣領子的顏色融為一體。
有這樣如雪的肌膚她黑壓壓的長睫毛漫不經心垂下來的時候,黑白分明,就分外有一種清冷又艷麗的美。
盡管海藍不愿意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顧姑娘自從被主子爺越來越寵愛之后,整個人也仿佛綻放的花朵一樣,美得越發驚心動魄了。
沁秋齋里,自從顧幺幺走了之后,這里便頓時冷清了下來。
除了郭格格來過,其他便再也沒有人往邊格格這里來了。
倒是侍妾耿氏做了幾次還算漂亮的繡活,往邊格格這里送了一些。
禮輕情意重。
這天,顧幺幺正在屋子里午睡,黛蘭守在外面,結果過來了一個小太監,對著黛蘭就小聲說了村秀姑娘找她。
黛蘭一怔,想到前后院交界有人把守,村秀估計是過不來的,于是匆匆交代了雅詩幾句,就往村秀那邊過去了。
見了黛蘭,村秀將一只小小的食盒交給了黛蘭,說里面裝著的糕點是邊格格的一片心意,接著又寒暄了幾句。
最后,她“順口”就說了此番前來,還想向顧姑娘討要幾只香囊。
就是顧姑娘平時里用的那種特別寧神安眠。
黛蘭提著食盒在手里,聽見這話,理所當然以為是邊格格的意思,點點頭道“我多問姑娘討幾個,回頭給邊格格送去。”
村秀趕緊道“不用,不用我自個兒來拿就好了,哪里還用得著你跑一趟”
回到了屋子里,黛蘭就看姑娘已經醒了,雅詩在旁邊正在伺候著給姑娘梳頭。
她手沒有黛蘭巧,這幾下梳頭拽著了不少頭發,疼得顧幺幺伸手捂著頭,揮了揮手讓她出去。
黛蘭見狀,趕緊放下手中的食盒,上前去接過雅詩手中的梳子,對雅詩道“我來吧”
雅詩緊緊咬著嘴唇,用力將梳子往黛蘭手中一塞,黛蘭也不和她計較,只是一邊給顧幺幺梳頭,一邊就把剛才村秀想要香囊、寧神安眠的事情給說了一句。
主仆兩人這邊說著話,那邊,雅詩紅著眼圈跑出去了。
誰也沒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