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幺幺心里一緊本來就是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更何況墩墩是狗,又不會開口說話。
四阿哥也注意到了,立即讓奴才們去找還好,墩墩只是跑失在了大街上,躲在一家鋪子門口的板凳下,驚慌失措地顫抖著。
它個子小,人來人往的也沒什么人注意它。
一場虛驚,顧幺幺抱著墩墩,不由地吁了一口氣,心里就挺后悔把這小狗給帶出來。
這半天過得十分愉快,一直到了傍晚,顧幺幺才上了馬車。
她坐在馬車里,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
四阿哥看了她這樣子就好笑“還有什么想逛的”
言下之意就是還沒逛夠嗎
顧幺幺抱著墩墩,往他身邊挪了挪,抱住四阿哥的胳膊,甜甜的笑了笑,真的有些困了,依靠在他的肩膀上“還有很多,但是幺幺只喜歡和爺一起逛。”
這話說得讓人心里軟軟暖暖的。
四阿哥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將人往自己懷里緊了緊“累了”
顧幺幺閉上了眼,覺得腦袋也有點沉了,輕輕的點了點頭。
四阿哥一手托住了她小巧的下巴“是該累了。”
滿車都是小女子的東西,胭脂水粉的香氣熏了四阿哥一身。
等到了官衙門前,馬車搖搖晃晃地停了下來,車轱轆一震,顧幺幺從四阿哥肩膀上抬起了頭,有點怔忪。
她剛才是真的睡著了,只覺得追夢之中不過過去了一瞬,但是馬車已經到了住處。
四阿哥率先下了馬車,然后又伸出手來扶她顧幺幺就著他的手,下來的時候小凳子沒睬準,腳下微微一踉蹌,正好摔在了四阿哥的懷里。
直郡王從里面出來,正好在門口見了這一幕,便笑了一下“老四”
他目光掠過顧幺幺,也知道四弟能如此對待,這女子自然是十分得寵的,當下避開目光,只是拍了拍四阿哥后背肩頭“總算回來了。”
顧幺幺自然識趣,聽了直郡王這意思應該是有事情要和四阿哥商量,于是抱了墩墩,自己進去了。
四阿哥看了一眼蘇培盛,蘇培盛連忙上前去,笑著對顧幺幺點頭哈腰“奴才送格格”
后面又跟了好幾個小太監,手里捧著大包小包的,都是下午這半天買的。
等到回到了屋子里,黛蘭伺候著顧幺幺洗了個臉,重新將頭發拆了又梳了發型,然后換了一雙屋子里穿的軟底鞋,跪在地上給她輕輕揉起腿。
爾曼捧了早就熬好的蓮子羹過來給格格。
顧幺幺確實渴了,蓮子羹清新涼潤,里面又放了不少冰糖,正合她意。
她一一口氣就喝了一小半碗,然后才細細撿了幾件精致合適的禮物,讓爾曼送過去給耿格格。
爾曼過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就帶了個消息耿格格病了。
也沒說清楚具體是什么病,只說沒有大礙,養一養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