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墩墩剛才沒有縮腦袋的話,現在很可能一只狗眼已經被抓瞎了。
墩墩嚇壞了,夾著尾巴瑟瑟發抖,連慘叫都是小聲的,整個狗都僵在了原地。
害怕
正在這時,只聽“喵”的一聲是黑黑不知道從哪里竄了出來。
它身子小,于是身手敏捷,占了便宜,閃電一般的跳了過去,對著滅墨就是狠狠一爪子。
以牙還牙,干凈利落,毫不留情,出手比大灰貓還狠正好撕在了大灰貓的額頭上。
滅墨哪里能想到這只狗旁邊還有一只小貓相伴
更沒想到這貓居然如此護著這狗,一時間猝不及防,被黑黑一擊擊中。
疼還是其次,最關鍵是恥辱。
滅墨氣壞了,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耳朵向后壓著,瞳孔瞇成了一條窄窄的細線,胡須上揚,輕輕地顫動著,發出了低沉的嗚嗚聲。
它本身體格就大,這時候又呲牙咧嘴地做出了兇相,再加上弓起了背,整個貓看起來比剛才還要大上一倍。
從狗狗的視角看過去,簡直像個怪獸
墩墩雖然還勉強站在原地,但是四只小狗腿都在打顫,拼命地往黑黑身后躲著。
黑黑以一個保護者的姿態站在原地,眼珠子瞪得溜圓溜圓的,見大灰貓眼神游移不定,最后落在了墩墩身上。
黑黑也知道墩墩老實,唯恐墩墩吃虧,立即將墩墩嚴嚴實實地擋在了身后。
它面對著大灰貓,緩緩地伸出了舌頭舔了舔牙齒,用比大灰貓更冷酷、更嗜血的眼神瞪著大灰貓。
雙方就這么對峙著。
足足對峙了好一會,終于,滅墨摸不清虛實,腦袋瓜子上又疼的厲害,不敢再貿然出擊。
它一點一點的向后退去,最后憤憤的一轉身,叼起地上的魚肉。
走了。
眼見大灰貓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黑暗中,又等了一會兒,黑黑才轉過了身,爪子緊緊地收在肉墊里,對著墩墩的腦袋就是哐哐一拳。
本喵的狗,只有本喵能打
早上起來,六兒猛地見到了墩墩,就是嚇了一跳。
不得了了哪來額頭上受的傷
墩墩是小白狗,受傷之處就顯得很是扎眼,基本上是破相了六兒心疼的看了好一會兒,覺得這多半是貓爪子抓的了。
黑黑的日常就是吃飯睡覺打狗,花步閣里的奴才都已經司空見慣,六兒第一反應就是黑黑就是兇手。
她過去抓起了黑黑的爪子,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小貓爪子尖端,結果真的發現了血跡
這一下可不得了,六兒把黑黑往地上一放,趕緊進去就給格格稟告了。
就說不能養一起吧別看著眼下還算和諧,遲早有一天要出事。
屋子里,顧幺幺正在被黛蘭伺候著梳頭,爾曼站在屋子門口,聽六兒把事情一說,略一沉吟便道“不急,你先帶我去瞧瞧。”
她一邊跟著六兒過去,一邊便道“我伺候格格的時間雖然不長,卻也知道這貓與狗是小時候一起養大的。戲耍打鬧是有的,但是下這般的狠手論情分,卻是不應該。”
若是要動手,早就動了。
六兒聽了只能苦笑,她覺得爾曼實在太浪漫了“爾曼姐姐,貓狗就是貓狗,不是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