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如今后院里,他最中意的就是顧氏了。
心里最牽掛的,也是顧氏。
想到這些天都把她一個人放在這里,雖說不是故意,畢竟也是冷落了四阿哥心里涌出了說不出的內疚。
還有新來的兩個侍妾顧氏心里應當也不好受罷
想到這兒,四阿哥走過去,摟著她的肩膀回轉,沉聲道“進去。”
顧幺幺應了一聲,被他攬著就上了臺階。
屋子里才剛剛調過香,一片香氣撩人,四阿哥剛剛走進去就聽見了呼嚕聲。
他一怔,目光在屋子里掃了一圈,才看見墻角的狗窩上,墩墩四腳朝天,蓋著花被子睡得正香。
這小狗的呼嚕聲可真響。
顧幺幺想到自己還沒有請安,往后退了幾步,屈膝下來,剛要行禮,被四阿哥伸手給拉到了自己懷里。
他直接就把她抱起來了,放在腿上,在她后腰捏了捏“這陣子爺宮里事情多”
想到弘昐的腿,四阿哥不由地嘆了一口氣,繼續道“也沒什么心情,所以沒過來瞧瞧你不是有意冷落了你,別往心里去,也別怪爺。”
他說話聲音低,兩個人距離湊的很近,顧幺幺抬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和他額頭相抵,柔聲道“爺怎么會冷落幺幺呢”
頓了頓,她垂下了眸子,輕輕地玩著四阿哥腰間拴著的玉佩,抬眸一笑“爺最疼幺幺了。”
四阿哥親了親她的臉頰,越看越覺得懷里的顧氏當真是招人疼。
他抬手緩緩替她把長發上的玉蘭花給抽了出來,看她一頭烏黑長發傾瀉而下,馥郁香氣隨之散發。
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頂,四阿哥沉聲道“爺最近忙,你這里缺什么,喜歡什么都對蘇培盛說,大膽說。”
就當是補償了。
顧幺幺倚在他懷里,鼻息之間都是四阿哥的氣息。
她輕輕把玩著他修長的手指,聽到這句話,用手臂綿綿軟軟的抱住他的胳膊,仰頭對著四阿哥一笑,甜甜地道“謝謝爺。”
不是凡爾賽最近的賞賜太多,她實在都已經有些麻木了。
這一晚,四阿哥留在了花步閣。
或許是因為好一陣子沒過來,又或者因為十分心悅顧氏總之,四阿哥有些沒克制住。
失了分寸。
等到叫奴才們送水進來的時候,四阿哥才看見顧幺幺向后瑟縮了一下,抓著被褥的手指尖都泛著白,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她抿著嘴唇,是在忍痛的樣子,腮上掛著的都是晶瑩的淚花。
靜夜無聲,顧氏輕輕軟軟的抽泣聲便顯得格外入耳,四阿哥歉疚地俯身過去,伸手擁她入懷。
等到終于被婢女們伺候著換了衣裳,顧幺幺靠在四阿哥的肩膀上,沉沉地閉著眼。
她的臉就貼著四阿哥的頸邊動脈,呼吸相聞。
四阿哥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順便扯下了床帳,將兩人隔絕在重重紗幔之中。
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輕輕溫存,在她耳邊道“好些了么”
他嗓音本來就低沉又有磁性,這一句又帶上了七分纏綿,三分誘哄,聽在耳中便分外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