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黑眼都沒眨一下,毫不猶豫的喵嗚了一聲,縱身一躍就撲上了棋盤,正好將棋子給攪亂了。
黑白子落了一地,
四阿哥哈哈大笑起來,指著女兒就寵溺地道“小丫頭”
畢竟只是小娃娃初學,棋盤若是要復原也是很簡單的事,顧幺幺忍著笑,剛想喊奴才進來撿起棋子,二格格已經蹬著小胖腿,從她腿上跳了下來,然后過去撲到了父親的膝蓋上“阿瑪和額娘下棋額娘也想下棋”
四阿哥低頭在女兒毛茸茸的小腦袋上親了一口“小丫頭還會聲東擊西”
二格格舉起手拍了起來“棒棒”
顧幺幺剛才對下棋無感,這時候卻只覺得手癢癢看著四阿哥教女兒,看出一些門道來。
她的棋藝糟糕,其實恰恰說明入門的基礎沒有打好。
很多技藝都是這樣的入門的老師的水平才是最重要的,直接決定了一棵苗子會不會長歪。
顧幺幺坐直了身體,讓奴才們將棋子收拾好,然后才拉著四阿哥重新下一局。
四阿哥一笑,卻沒有說話,只是站起來,坐在了顧幺幺那一邊,伸手將她的腰往自己懷里一摟。
顧幺幺輕聲道“這樣怎么下棋呀”
四阿哥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讓女兒和你下我來教教你們。”
頓了頓,他滿含溫柔笑意地在她臉上親了親“你這水平,和她正旗鼓相當,有何不可”
顧幺幺
對面的二格格趴在棋盤上,看著阿瑪親了額娘,咧開嘴就笑了“額娘臉紅了”
她一張肉乎乎的小臉笑得見牙不見眼。
第二天一早,福晉正院子里,小太監又過來稟報了。
“側福晉帶著二格格昨兒晚上和主子爺在下棋”
“下了挺久。”
福晉聽得心煩意亂,抬手示意讓人下去了。
她不想聽這些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消息昨日晚上四阿哥過來的時候,明明面有疲憊之色,也就是看了一下弘暉,逗了一會兒兒子,用了個晚膳,也就走了。
福晉覺得四爺是忙。
但是他卻有閑情逸致陪著顧氏和顧氏的女兒下棋還下了一個晚上。
可見這“忙”也是選擇性的。
對著放在心上的人,再忙也不忙了。
對著敷衍的人,再不忙也“忙”了。
屋子里,弘暉走了出來。
他如今已經四歲了,走路的時候不大需要乳母攙扶了,到了額娘身邊,弘暉抬頭觀察了一會兒額娘的表情,然后軟軟地就趴在了額娘的腿上兒“額娘。”
福晉剛才在想著心事,正在出著神,這會兒被兒子一喊,一顆魂才猛地回到了身上。
她低頭親了親弘暉的小臉“乖孩子。”
弘暉微微側身,坐在額娘身邊的小板凳上,用一種天真而迷茫的眼神看著母親,一會兒才道“阿瑪昨天去看二妹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