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一次,捉到的就是太子的人
只不過太子痛哭流涕,賭咒發誓的絕不承認。
最后連他去世的額娘都被扯出來發誓。
聽太子提到先皇后,康熙被觸動了內心最柔軟的地方,想到發妻當年就是因為生了太子才沒有命的,他到底還是沒能徹底狠下心。
只是說等到回到了京城再細細查研處置。
顧幺幺都聽傻眼了,心說太子爺的心能這么大,也是沒想到
這換了其他任何人,第一次驚動了萬歲之后,就算有再大的膽,短時間也不敢再來第二次了。
而太子居然敢有這樣的操作,只能說明他早已經起了殺心,再也等不及了。
看來,康熙廢太子估計就近在眼前了。
看顧幺幺微微睜大了雙眼,坐著一動不動,胤禛還以為她是被自己描述的事情給震住了。
他湊過去親了親她的臉蛋“嚇著了”
顧幺幺眼睛微微發光,轉頭看著胤禛,決定還是趁早暗示他一下。
屋子里沒有伺候的奴才,都被打發出去了。
她咽了一口唾沫,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小聲地道“萬歲恐怕要廢了太子罷”
她剛剛說完,就看四阿哥眼睛銳利的一瞇,整個人瞬間就變了臉色。
然后她的嘴就被他抬手給猛地捂住了,
顧幺幺也知道自己是犯了大忌諱,于是抱住他的胳膊,嗚嗚地點頭,表示自己再也不亂開口亂劇透了。
四阿哥微微俯身過來,陰影遮蓋住了顧幺幺的臉,眼里都是關心“你在爺面前,想怎么說都沒關系,可孩子們都還小,童言無忌,若是學話怎么辦”
事關國本,太子廢立更是敏感得不能再敏感的話題,若是當真從孩子們口中說了出來,若是又恰好碰上孩子們在宮里的時候呢
那就不是四貝勒護不護得住一個心愛的側福晉的問題了。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忘記剛才的話,連想都不要想。”
說完,四阿哥伸手從腰上解下了一只香囊給她,轉開了話題,語氣放和緩道“這一只氣味淡了。”
他喜歡她做的香味,自從發現顧氏善于制香之后,這么幾年下來,他身上縛著的香囊都是從她手中而出。
顧幺幺起身就就過去梳妝臺下捧來了一只盒子。
她一打開,四阿哥就笑了“呵,這么多”
顧幺幺小聲道“我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索性先做了這些,天氣冷,衣裳穿的又厚,香味有時候不容易透出來,一個未必夠。”
四阿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湊在嘴邊親了親,又抬手給她整了整頭發,目光很溫柔,伸手將她摟進了懷里“還是爺的幺幺最貼心。”
他握住她的腰,額頭抵住她的額頭,輕聲笑了笑,欲擒故縱地離開了一瞬,隨即低頭咬了咬顧幺幺的耳垂,低聲呢喃了幾句,滿是愛侶之間的甜蜜。
顧幺幺耳朵有點發紅“爺”
四阿哥現在真是比從前更會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