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年紀不大,但是也不小了。
胎兒太大,幾個產婆都爬到床上去了,太醫更是來了一批又一批。
聽說七福晉一直到死的時候,眼睛都沒給閉上,手里緊緊拽著的布條都給拽斷了。
產婦難產,一尸兩命已經是讓人很痛心的一件事,但更可憐的是嫡福晉哈達那拉氏只留下了一個小兒子弘倬,趴在母親尸身前哀哀痛哭。
七阿哥那邊府上和四阿哥這里的情況很相似都是側福晉特別得寵。
要是烏拉那拉氏沒記錯的話,這位側福晉已經生了四個小阿哥了
當真是令人不得不服。
想都可以想到弘倬在府里的局面,必定是步步為艱。
烏拉那拉氏深深吸了一口氣,想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畢竟女人生孩子都是過鬼門關。
假若同樣的命運落在了自己寶貝兒子身上,那真是
花步小筑里,顧幺幺正在和二格格、三格格、弘昀一起量衣裳尺寸。
三格格向來性子是最任性的,有時動不動就喜歡發火,耍小脾氣,現在也乖乖的舉著小手,讓針線房的繡娘給自己量著尺寸。
據說清明阿瑪會帶著他們去踏青所以每人都要趕緊再做幾套騎裝。
四阿哥過來的時候正是夕陽西下的時候,落日的余暉在他身后,將他影子在地上拉成了長長的一條。
他一路步伐輕快的踏進花步小筑,正好針線嬤嬤帶著繡娘從房里出來,見迎面撞上了主子爺,趕緊跪下來,剛要磕頭請安。
四阿哥抬了抬手,直接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又擺了擺手,讓人自己出去。
他大步流星地上了臺階,進了堂屋里,沒見到顧幺幺,估計她是和孩子們在里屋。
簾子一掀,四阿哥就進來了。
他一抬眸,就看她果然正站在窗子之前,黛蘭和爾曼兩個貼身的大婢女,一個手里拿著準繩正在量,另一個幫助在標記。
主仆幾個都太投入了,壓根兒沒注意到四爺走到院子里來了。
倒是弘昀直接就張開小手撲過來了“阿瑪”
顧幺幺聽見兒子動靜,一回身,這才看見胤禛。
四阿哥拍了拍兒子的小腦袋,讓他拉著二格格、三格格去旁邊屋子里玩,這才過去笑吟吟地握住了顧幺幺的手,溫柔地問她“針線房的人都走都走了,你還在這兒量什么”
顧幺幺倒是尷尬了一瞬,但是也就說了。
就是她過了個年,長胖了一些。
剛才還有些不死心呢,所以才想讓爾曼黛蘭重新拿個測量工具過來測一測。
四阿哥聽了,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顧幺幺的臉頰“我幫你測。”
顧幺幺沒想那么多,直接點頭,剛想過去把準繩拿給他,忽然就覺得腰上一緊,是胤禛一用力,直接就把她拉到了自己懷里。
他的手臂環住了她的腰,額頭抵住她的額頭,笑著看她臉紅了,然后這才側頭過去,在她臉頰上輕輕地吻了吻。
他一臉正經地道“好像是長胖了一些”
“瞧瞧”
他直接捏了捏顧幺幺的小肚肚,樂不可支“哈哈哈”
顧幺幺腦子空白了一下,伸手就把他給推開了。
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