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這樣一來,菜式也就沒有之前豐富了。
當然,畢竟是皇子府中,所謂的“不豐富”,意思只是沒有之前的時鮮、又或者莊子上送來的菜果、野味什么的。
而且十四阿哥剛剛出了這事,過幾天,估計兩個小格格還要跟著大人們進宮去。
只是不知道到時候是跟著嫡額娘,還是自己額娘了。
若是額娘一直這么照顧阿瑪下去,估計是不能給放進宮的。
二格格坐在桌子旁邊,雖然心事重重,還是不忘給妹妹夾了一筷子菜“多吃點。”
三格格轉頭問她“姐姐,額娘什么時候能回來我想去看看額娘就看一眼”
二格格眸子未抬,只是用手示意了一下讓奴才給妹妹盛了湯,隨后才道“這幾天,誰都不許出去。”
三格格叫了起來“姐姐”
二格格冷靜的抬起眼看了一眼三格格“你若是吃完了,就回去睡午覺吧這事兒,沒得商量。”
前面,鈕祜祿氏還磨磨蹭蹭的不肯走。
她是真的不甘心啊
四阿哥發病的時候太晚了,晚到歸途已經走了三分之二。
也就是說,給她的發揮余地并不多。
更何況四阿哥一開始發病的時候,癥狀不重,意志也是清醒的,于是并不愿意讓她鈕祜祿氏進來。
她之所以能貼到四阿哥的身邊,也是因為后來四阿哥發熱,神志不清,周圍伺候的奴才們又都害怕。
可是
鈕祜祿氏懊喪地發現了另一件要命的事情四阿哥神志不清,又如何能記得照顧他的人是她鈕祜祿氏
壓根沒法保證啊
所以,眼下,她不愿意走。
怎么能走
走就功虧一簣了
“側福晉側福晉”
鈕祜祿氏在顧幺幺的面前跪了下來,一番情真意切,字字動人的哭訴,表示著自己這一路上照顧主子爺是多么的不容易,吃了多少苦。
如今看著主子爺還在病痛之中,她鈕祜祿氏一片忠心,無論如何也不能走開,非得事后到主子爺痊愈了才行。
顧幺幺看著鈕祜祿氏,和聲細語道“我知道你有這份心,可是正因為一路過于操勞,若是再這樣下去,只怕你這身子也頂不住了。回去休息吧,這里有我看顧著。”
鈕祜祿氏結巴了一下側福晉這句話把她給堵得死死的,聽著也都是為她著想,關心她。
合情合理。
“婢妾在這兒,伺候主子爺,伺候側福晉,伺候弘昀阿哥也算是給側福晉添雙人手”
鈕祜祿氏還是沒有放棄。
海媽媽聽著早就不耐煩了,站在屋子門口翻了個白眼,和六兒對視了一眼。
虧得進府身份還是個格格呢怎么跟個牛皮糖似的
顧幺幺聽到鈕祜祿氏說“伺候弘昀阿哥”的時候,眉眼就往下壓了壓,心里很不舒服。
她冷淡地看著鈕祜祿氏,直截了當地道“弘昀是我的兒子,我來照顧,鈕祜祿格格回去便是。四爺和三阿哥都需要靜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