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端午節,正好離著二格格的生辰也沒多久了。
過了這個生日,二格格就即將十五歲了。
弘昀也快十三歲了。
都是少男少女了。
別的府里的小阿哥,有的已經在這個年紀娶了妻,正式的成了家。
四阿哥倒是旁敲側擊地在顧幺幺面前暗示了好幾次意思是兒子如今也大了,年少血氣方剛的,該找找伺候的人,先塞進屋子里去了。
等到過幾年,娶了妻再說。
一般來說,這種提前到小阿哥身邊伺候的少女,除非小阿哥特別喜歡,否則一般不容易留下來。
顧幺幺聽著四阿哥暗示著,臉上的表情就漸漸的變成了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包。
她印象里,弘昀還是那個可愛的小包子呢
弘暉身邊,馥蕾最近總是趁著弘暉阿哥去暢春園讀書的時候,便拿出了一本戲本子來看。
她本來就生得還不錯,眉眼端正中帶著俏麗,眼下一顆痣更是增添了幾分可愛生氣。
前腳步后踮,后腳步前跨。視上先顧下,欲左先右斜對著鏡子,馥蕾一邊低低地哼唱著幾句唱段,一邊就擺了個身段。
正好被進屋來的那一個女孩子叫做蘭兒的瞧見了。
蘭兒嚇了一跳,伸手就把馥蕾手中的戲本子給搶過來了,上上下下的看了幾眼才道“好哇”
她一下子就把書給舉得高高的“我去稟了王妃去”
馥蕾雙手抱臂在胸前,眼角覷著她,秀眉一挑,微微冷笑,也只是道“來說是非者,便是是非人你那么愛嚼舌根子,便去嚼好了,你瞧瞧王妃待不待見你這個奴才”
蘭兒將眼睛睜得大大的,見馥蕾滿不在乎,不由地自己氣勢也矮了三分。
她慢慢的將戲本子放下來,心里想著馥蕾剛才說的這番話,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想了一下男,蘭兒明白了馥蕾剛才這番話明顯透著高人一等的意思。
她氣得鼓著臉道“奴奴才,大家還不都是奴才奴才怎么了難道你不是”
馥蕾瞧著她,下巴微微一昂,淡淡地笑道“我,很快就不是了。”
她說的聲音很小,蘭兒聽不見,下意識的就往前跨了一步“你說什么”
馥蕾抬手撫了撫鬢邊的新發簪,不屑地轉身進屋去了。
端午剛剛過,直郡王府上出事了。
弘昉在自家園子里游玩的時候,不小心從畫舫上落了水。
侍衛們嚇了個半死,當場就七手八腳的跳下河去,將小主子給撈了上來。
本來,這事兒也沒什么畢竟救援的及時,弘昉雖然嗆了一些水,倒也不嚴重。
但是大概是受涼加受驚,他回到了府里就開始發起急病來。
額頭燒的滾燙,還不斷的說胡話,一邊說,一邊抽搐著。
魏氏見狀就哭著去求吳雅氏了。
曾經和她是死對頭的吳雅氏,如今已經是側王妃了,而王妃伊爾根覺羅氏正巧跟著直郡王一起,進宮去給惠妃娘娘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