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句話后厲司庭的眸子更加黑沉,可以說是半夜兩點的天空也不為過。
墨白說的些這也正好是他困惑的地方。
虎哥的本名是雪虎,因為他感覺這個“雪”字不符合他的形象,就讓人叫他虎哥,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的本名。
般的事他都不會像這次一樣親自插手解決的,而且也不會這么無緣無故的針對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除非是有人的職位能鎮住他,然后再給出價格不菲的酬勞他才會替你辦事。
兩人都沒說話,厲司庭陰沉著臉一行一行看著手中的文件,比價值百萬的合同還要認真。
發來的資料很全,他們的出身背景都很簡單,跟一般的小混混也沒有什么區別。他們最近的通話記錄好像也很平常,只是
怎么有一個人的資料比其他人少了這么多
“怎么回事”
厲司庭抬頭對上了墨白的眼眸,修長的手指點了點這一大片空白,淡淡的開口。
說的正起勁的墨白看著那資料愣了愣,也皺著眉頭,不缺定的開口,“是不是,他的背景最簡單,然后沒啥好查的
可是這種情況一般很少見,要不然就是有人故意給他隱藏了秘密。不過看這身份應該不像阿”
“誒誒,你看那個男的是誰啊,好帥”
“他是不是某個男模啊嗚嗚嗚我好愛”
“走走走,跟他們幾個說說去,帥哥不能獨自享有”
幾位護士在不遠處看到這逆天的容顏,眼睛都快黏在男人的身上了,小聲嘀嘀咕咕的推搡著離開。
不一會,走廊上便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了三三兩兩成堆討論的人。
墨白還沒說完,手術室的門上的燈突然滅了。
醫生去掉口罩走出來,看見了門口等候的兩人,便走上前去。
“先生,您夫人的情況比我們想的稍微好些,現在已無大礙,我們已經著手準備將她轉入病房,您待會便可去看她,不過時間不能太長。”
厲司庭微微頷首,“辛苦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說完,醫生便先行離開。
兩人剛送走了醫生,便感覺到周圍的聲音好像比原來更大了一些。
墨白剛扭過頭,便看見走廊上忽然多出的人,一臉不嫌事大的對著身邊那位挑了挑眉。
“看來,你這醫院該好好管管了。”
看到這幅情景厲司庭也皺了皺眉。
江嵐被綁到的地方地處偏遠,他剛剛也只是突然想起來這附近有個以前開的醫院,因為很少來所以平常也沒有一直管,但是不知道這里的員工素質竟然低成這樣。
正當他準備給院長打電話時,護士長聞訊趕了過來,看到厲司庭也有些微愣了愣,但下一秒就回過神,皺著眉厲聲對著一堆堆的人說道“你們都閑的沒事干了,該干的事都干完都圍在這干嘛,嘰嘰喳喳的過年呢趕緊去忙自己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