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回親自且主動的給女人買玫瑰花的厲司庭,回公司的路上一直在想,收到花之后的江嵐,這下肯定得消氣了吧。
厲司庭就這么一邊走一邊想,到了公司之后發現,墨白來了。
“你來干什么”厲司庭看著墨白吊兒郎當的樣子,冷冷的質問道。
厲司庭記得自己并沒有著墨白,眼下對他的不請自來,并不是很滿意。
墨白大呼冤枉,他是真沒想,厲司庭現在的記性能差成這個樣子。
“厲哥,您老的記憶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墨白更是委屈,“不是你說要找我的,還讓我來公司找你。”
聽到墨白這么說之后,厲司庭這才想起來,好像是有這么一檔子事兒,他是想找墨白,先讓墨白探聽一下顧家的事情。
這讓昨晚江嵐這么一鬧騰,他都把這件事情給忘的干干凈凈。
“對,確實是有件事情。”厲司庭一點兒愧疚感都沒有,剛想跟墨白繼續說呢,就被他給打斷了。
“厲哥,你身上這是什么味兒怎么這么香”墨白向來是在女人堆里打滾的,鼻子可靈敏著呢,剛才他就聞著厲司庭身上不對勁。
厲司庭愕然,“你是狗鼻子嗎”
墨白得意的笑了笑,那沒有什么香味能逃脫的了他的鼻子。“哥,快說說,你是從哪兒招惹了這么一身香味兒。”
“去了趟花店。”厲司庭沒打算多說,趕緊轉移話題“行了,說正事。”
墨白摸了摸鼻子,果然大佬的八卦還是不好過多的去打聽的,打聽的一多,就要被罵了。
“哥,您說。”墨白狗腿地說道,“弟弟必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厲司庭看到墨白這個樣子,忍不住扶額,他真是造了什么孽,會結交墨白這么不著調的朋友。
“顧家你派人盯一下,還有你們公司的顧柔,看看她最近到底有什么不對勁,最好使點兒絆子。”厲司庭想起來昨天晚上因為這個陌生的女人,江嵐泛紅的眼眶,心里的氣就不打一出來。
“嗯哥,你怎么突然對這個人感興趣了”這讓墨白有點兒不可思議,而且還不止一次。
厲司庭冷笑,“我看顧家的日子是過得太順利了,才會動不動就干點兒綁架人的事情。”
聽到厲司庭這么說之后,墨白震驚地瞪大了雙眼,“哥,你的意思是,綁架江嵐的人是顧家干的”
雖說墨白之前也想過,厲司庭找他來是為了綁架江嵐的人,但是他沒想到的是,厲司庭竟然直接就鎖定了目標。
況且,還是那個還算老實的顧家。
“嗯。”厲司庭冷冷淡淡地應著,“顧家在你們公司的股份有多少”
原本厲司庭還想著給顧家留條后路,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顧家這種煩人精的存在,還是消失比較好。
“大概20左右的樣子,是個小股東。”墨白低頭想了想之后跟厲司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