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她閨蜜的顏值,但凡是個男人,肯定都挪不動腿。
江嵐跟柳妍妍吐槽了好一會兒之后,趕緊止住了話頭兒,要不然兩個人說起話來,那可是沒完沒了的。
此時,厲司庭站在江嵐的房間外,猶猶豫豫的想要敲門。
“厲爺,你在我房間外面干嘛”江嵐想出來拿牛奶喝,一開門就看到了在她房間外當門神的厲司庭。
厲司庭絲毫沒有被抓包的窘迫,反而還在慶幸江嵐這個時候開門了,“找你談談。”
“奧好的,有什么事嗎”江嵐一頭霧水。
“我剛說你不是你要給厲弋抽血,而是單純的關心。”厲司庭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說的事,還是先鋪墊了一下。
這下輪到江嵐錯愕了,她確實是沒想到,厲司庭能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感天動地。不過接下來厲司庭的話又把江嵐直接送給走,
“明天的話去一下醫院吧,厲弋那邊需要。”厲司庭說這句話的時候,語速都變快了很多。
不知道為什么,說完之后,他心里都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江嵐聽到這句話之后,說實話從心底涌上來的感動直接戛然而止,合著大佬就是大佬能把反轉演繹的這么令人敬佩。
“合著說到底,還是為了讓我抽血唄。”江嵐甚至連生氣的情緒都沒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無力。她很想知道,這樣血泵的日常,還要過多少年。
厲司庭沒說話,直接就默認了。
“行我知道了,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要早點休息了。”江嵐這會兒連喝牛奶的心情都沒有了,毫不留情地下著逐客令。
“沒事了,明早9點。”厲司庭看到江嵐這樣,也有點兒不忍心,可他始終不能兩全。
厲弋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他不可能放著厲弋不管。
哪怕桓書蘭的心都偏到了太平洋,但是厲弋是厲弋,二者不可同日而語。
江嵐這次都不想回應厲司庭了,直接把門給關上了。她還真是高看了厲司庭,果然厲司庭對她好,跟她道歉,都是建立在她有利用價值的基礎上。
好在江嵐的自我修復能力還算可以,氣了一會兒之后就睡著了。天大地大,不能耽誤睡覺。
厲家老宅。
“那個女人明天去醫院”桓書蘭一臉不屑地問身邊的保鏢。
保鏢回道“是的,夫人。”
桓書蘭冷哼一聲,吩咐著“明天都給我機警一點,該動手的時候直接動手,把人給我抓起來。”
上一次被江嵐懟的那口氣,桓書蘭可沒有忘記,眼下她騰出時間了,準備趁著一次好好教訓教訓她。
小丫頭片子,得知道天高地厚。
桓書蘭都想好了,把江嵐抓起來之后,一定要先餓她一天一夜,才能解她的心頭之恨。要不是她,說不定那一天,厲司庭就會給厲弋轉一部分股份的。
哪怕股份少,那也是可以的。可惜,都被江嵐這個沒教養野丫頭給破壞了。
桓書蘭越想越氣,發誓明天勢必要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