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畫搖頭“不認識。”
“哦。”瞿景明心里舒服了一點,原來她也不認識,不是他一個人沒見識,以前在村里也沒見人吃過這東西呀。
左詩不知道他的想法,手腳麻利的挖起來。
幾人合力,沒一會兒就挖出了一大堆木薯。
十多斤的木薯攤在地上有一大堆,幾個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忍不住雀躍。
“這要吃多久啊,我們是不是發財了”左畫咽咽口水。
“沒出息,這就叫發財。”瞿景明嘴上嫌棄,心里忍不住樂開花。
左畫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哼,口是心非。”
瞿景明“”
左畫彎下腰,就要把木薯搬起來帶走,被瞿景明揮手制止。
左畫一頭霧水,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瞿景明笑道“這么多木薯,大大小小的,光我們幾個用手是拿不回去的。”
瞿景明說完,從路邊上扯了幾根藤,道“這種天麻騰韌性很好,可以用來編背簍。”
說完,就拿著刀砍下來一大堆天麻藤,開始編制背簍。
因為從小跟爺爺上山采藥,所以他學了一些編制背簍的手藝。
半個時辰后,就編織出一個小背簍來。
“以后這個背簍就給小歌,到時候我跟爺爺再編幾個,我們人手一個。”
左詩笑道“這個可以有。”
幾人手腳麻利的撿起木薯,放到背簍里。
等他們回到路上,就見瞿老爺子和溫氏帶著左歌左江四處張望,見到他們幾個才放松下來。
“爺爺,我們找到東西吃了。”曲奇明率先跑過來,把背簍里的木薯拿出來。
“這是什么”瞿老爺子好奇的問。
“木薯。”瞿景明把左詩對木薯的介紹說了一遍。
引得溫氏幾人也跟著好奇起來。
“小詩,這真的能吃”溫氏有些懷疑。
“能啊,怎么不能”左詩笑道,話音一落,意識到有點不對勁。
溫氏都不知道的東西,她怎么知道這又怎么解釋
左詩的腦子飛快的轉動起來,試圖把事情圓回來“這是我跟村東頭的馬婆婆學的,馬婆婆說,木薯一定要煮熟才能吃,如果不煮熟,人吃了就會中毒。”
馬婆婆是他們村東頭的一個孤寡老婆婆,丈夫早年去參軍,留下他們孤兒寡母。
馬婆婆撫養兒子長大成人,替兒子娶了媳婦兒,可好景不長,兒子得了一場重傷風,死了。
馬婆婆把兒媳婦放了,從此一個人生活。
村里的人都覺得馬婆婆晦氣,克夫克子,加上她性格剛硬,不好說話,所以大家伙兒都不愿意跟他來往。
只有在家里面受欺負的左家姐妹,時不時跑到她們家院子里,跟馬婆婆說說話。
老婆婆是個外冷內熱的人,偶爾也會可憐她們,給他們一些吃食。
“二姐,真的嗎馬婆婆說了,我怎么不知道”左歌天真的問。
左詩扶額“你沒問她,當然不會說了。我也是見她吃木薯,才問的。”
反正馬婆婆去年已經去世身亡,死無對證,這話還不是由她說嗎
溫氏這才信了,歡喜道“如果真的能吃,那就好了,有這么多木薯,夠我們吃好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