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運氣是好是壞,這地方人煙稀少,鳥不拉屎,偏偏聽到張二柱他們提到了人參,青衣漢子他們哪兒有放過的道理
“這可由不得你,好東西誰都想要,你不也是從別人那兒搶來的嗎,你能搶,為什么別人不能搶今天我就是要把人參拿到手”
“兄弟們,上”
青衣漢子大手一揮,手下的人再不停留,大棒子朝對面的人打去。
大多數人都朝著張二柱的身上招呼,因為人參在張二柱身上。
張二柱也是個狡猾的,一開始就往人群后面躲。
前面的人間他躲了,默契的上前,大家合作了這么久,知道人參的價值,自然不會讓張二柱被群攻。
“碰碰碰碰”
棍子不停地揮起,打在人身上。
張二柱這邊的人和青衣漢子的人戰在一起,誰都不留手。
“啊,老子打死你,居然敢戳老子屁股”
尖嘴猴腮的男人被攻擊要害,瞬間大怒,死命朝著對方的胸口猛戳,一棍子下去,對面的人就噴出一口血來,倒在地上,顯然受傷不輕。
“娘的,敢打老子兄弟,小鱉孫,吃老子一棒”
尖嘴猴腮的男人,瞬間受到兩個大漢的攻擊。
場面一片混亂,雙方不要命似的互攻,打得很兇。
左詩見狀,知道逃跑的時機到了,忙輕聲提醒幾人“快,撿起背簍逃跑。”
說完,左詩沖出來,第一個抓起背簍,把地上的木薯和樹葉往杯子里一塞,轉身就跑。
仿佛一個信號一般,左詩的舉動給左家眾人和瞿老爺子祖孫一個提醒,紛紛沖上前,學著左詩的舉動,撿起木薯和樹葉,轉身狂奔。
沒有人敢回頭,也沒有人管后面的人,打死打活、誰勝誰負,現在的他們,只恨跑的不夠快,如果他們知道傳送的概念,怕是恨不得瞬間傳送到千里之外。
“快跑,小詩小歌,跟上不能被抓住,抓住我們就麻煩了,笑話看著點妹妹,不要跌倒”
溫氏邊跑邊低著頭,注意自己的孩子,抱著左江氣喘吁吁。
瞿老爺子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
他年紀大了,手腳再靈便,也沒有年輕力壯的體力,瞿景明倒是眾人眾表現最好的,時不時的扶一把爺爺,穩穩地跑在路上。
眾人一刻都不敢停,實在跑不動了,停下來喘幾口氣,又繼續接著跑,生怕被后面的兩幫人追上。
“你們說,他們打得怎么樣了,是不是把人都打死同歸于盡了”瞿景明問。
左詩斜了他一眼“想的真美,頂多兩敗俱傷,絕不可能同歸于盡。”
瞿景明哈哈大笑“兩敗俱傷也好啊,狗咬狗的情形最好不過,真可惜我看不到。”